您好,我是日港市商业银行副行长周行简…噢,您好,周行长陆薇回过神来,机械般的答道…
陆霆站在贵宾休息室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远处的陆薇身上。
他看见赵鹏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透露一副老舔狗的姿态;看见徐婉清凑过去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说话,眼里满是女人的嫉妒;看见周行简递名片时手指有意无意擦过陆薇的手背,指尖停留的时间比礼貌长了整整三秒。
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写满了我好想拥有。陆霆低低地笑了,胸腔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意。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眼里的女神,一个小时晚宴还没开始前,还在他的宴会厅贵宾休息室里,跪在地上,臀瓣高翘,哭着求他不要把那根毛绒尾巴肛塞塞进去。
落地窗外是省城最繁华的天际线。
他把陆薇按在窗前,裙子撩到腰,丁字裤扯到膝弯,肤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露出雪白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鼻音:主人……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他却只用润滑油涂满那菊蕾,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金属的冰凉感抵住紧闭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
放松,薇奴。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拇指却狠狠按住她尾椎,一会儿出去,要是走路姿态不淑女的话,尾巴怕是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点点。
哈哈哈,谁知道美丽动人的女神屁眼里正塞着主人的东西。
她抖得像筛子,括约肌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
金属头一点点撑开褶皱,滑进去,撑到最粗的地方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玻璃上。
尾椎骨被填充感撑得发麻,那种陌生的胀痛混着羞耻,像火一样烧到小腹深处。
他拍拍她臀瓣,把尾巴绒毛理好。绒毛扫过大腿内侧,痒得她几乎站不稳。
记住,每走一步,都要感觉到主人在操你的屁眼。现在,陆薇就带着他的驯奴工具,在这满厅的狼群里走来走去。
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臀缝,每一步都勒得更深;尾巴绒毛扫过大腿,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
她每迈一步,肛塞的填充感就往深处顶一下,金属底座冰凉,绒毛却柔软,像一冷一热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而她,只能挺直脊背,微笑,点头,敬酒,每一步,尾巴都在臀缝里轻轻扫动,提醒她自己到底是谁的。
陆霆一口喝干香槟,闭着眼细细品味。
他想起大学时代。
那时候他只是个穷小子,家境普通,长相普通,成绩普通。
他喜欢过一个女孩,金融系的系花,高挑,雪肤,黑长直,气质干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小心翼翼接近她,想尽一起办法逗她开心,变身三头六臂为她服务着所有。
当看到女神似乎略有对他好感时,他心咚咚地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却被拒绝得干脆利落。
陆霆,你人很好,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楼顶抽了整整一包烟,风吹得脸生疼,烟头烫到手指才回神。
后来他发了疯一样拼命,赚钱,布局,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爬上来。
再后来,他把那个女孩的名字记在了小本子上。
再再后来,他把所有长得像她的女孩,都弄到手,操到哭,操到跪,操到叫主人。
直到他遇见陆薇。
比当年的系花更美,更干净,更圣洁。
现在,她站在那里,被全场男人捧为女神。
而女神屁眼里,塞着他的尾巴。
陆霆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淹没在宾客间觥筹交错里。
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冲上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