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永远自信,永不认输,永远往上爬。
香槟塔前,主持人开始宣布年度最佳合作伙伴,霆云集团与陆薇设计师工作室!掌声如雷。
陆薇被陆霆揽着腰,一起走向聚光灯前。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唇瓣上的裸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颗熟透欲坠的水蜜桃。
陆霆掌心贴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丝缎,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得再甜一点。陆薇立刻扬起最完美的弧度。
闪光灯亮成一片。
那一刻,她像真正的女神。
可只有陆霆知道,女神的裙子底下,尾巴还在轻轻扫动。
而此时李慕云就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她穿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高领毛衣遮到下巴,气场冷冽。
晚会进入尾声,香槟塔的酒液已经流到底层。
李慕云起身,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落单的陆薇身边。
陆薇,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林太太,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我…,能借一步说话吗?李慕云打断道。
贵宾休息室里。厚厚的门一关,反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
李慕云把一杯温水递到陆薇手里,喝点,缓一缓。陆薇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水洒了一手。
李慕云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鞭痕,声音低到近乎耳语: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但你必须听。
她抬手,一粒一粒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高领毛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脖颈侧面,那道紫黑色的旧疤终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条小蜈蚣,横亘在雪白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陆薇的呼吸瞬间乱了。
李慕云低低地笑了一声,看见了吗?这是陆霆的杰作。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划。
我当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建筑系最耀眼的女生,省里最好的设计奖,男朋友是金融系的学长,林谨言。
温柔、干净、眼里有光。
我们都以为,爱情和才华能打败一切。
她抬眼看陆薇,眼神像结了一层冰。
然后陆霆出现了。
他用同样的手段:先是项目,再是威胁,再是……一步步把你拖进地狱。
她转过身去,手拨了头发颈部根部,露出了淡淡的项圈痕迹。
这是我长时间戴项圈留下来的。钛合金的,死扣,钥匙只有他有。我戴了整整五年。她声音开始发抖,却逼着自己继续说。
我和林谨言本来刚结婚不久。
他像江辰一样,疯了似的找我。
我被关在陆霆的别墅地下室,每天被操到哭,哭到没声。
林谨言找到线索的时候,我已经被调教得……一听见陆霆的脚步声就腿软。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地板上,声音似乎清晰可闻。
我最恨的不是陆霆,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