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云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灯光如碎星倾泻,营造出一场视觉盛宴。
水晶吊灯悬挂于穹顶,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华,映照着大厅内金碧辉煌的装饰。
香槟塔高达七层,塔顶的酒液缓缓流下,沿水晶壁形成琥珀色的光瀑,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红酒的果香与宾客身上的淡雅香水味。
来宾约百人,皆是省城精英:地产大佬、银行行长、媒体主编、商界新贵。
他们端着高脚杯,交谈声低沉而有序,偶尔夹杂着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陆薇独自站在香槟塔左侧三米处,成为全场焦点。
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低髻,几缕发丝垂落耳侧,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眼妆用深棕与金色晕染,眼尾勾勒上挑眼线,冷艳而诱人;唇瓣涂抹橘红色饱满唇釉,鲜艳如樱桃,与白皙肤色形成强烈对比,透着危险诱惑。
耳畔珍珠耳环轻轻摇曳,映着灯光泛出柔光。
身穿黑色露背礼服,布料柔软贴身,领口低开,裙摆摇曳,高开叉直至大腿,露出紧紧包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腿线;脚踏黑色纤细尖锐高跟鞋,步履间发出清脆咔哒声。
整体冷艳神秘,高贵性感,不苟言笑。
没有人知道,那层极美身躯的里面,却紧包着一条窄小黑色透明丁字裤,私处的蔷薇性奴纹身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臀缝;臀缝里面正塞着一根毛绒尾巴肛塞,尾巴尖端正好触及在裙摆下沿,稍微弯曲身体,可能就会露出尾巴下沿。
她每走一步,尾巴根部的填充感就提醒她今晚的身份——陆霆的私有物,性奴。
省城著名地产商华瑞地产的赵鹏,年近五十,典型的地产圈老狐狸。
他举着香槟,绕过人群,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从她立领下的锁骨一路滑到裙摆开叉处,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陆设计师,您好,我是华瑞地产的赵鹏他笑得像只老狐狸,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这身黑……太犯规了。
我看了您《云顶雅苑》的方案十遍,入口水景那一段,我直接拍板了,明年华瑞的新盘我也想用您这一套。
您要是愿意的话,我们明天就签合同,不今晚也行,我叫下面的人加班弄一份。
陆薇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职业性的疏离:赵总过奖了。
水景的弧度我还想再改两厘米,还有挺多没有完善的地方。
赵总哈哈大笑,厚着脸皮毫不掩饰:改多少我都等!
您这人比方案还漂亮,我老婆要是知道我今晚跟您聊了十分钟,回家得跟我冷战一个月。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像在讲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陆小姐,您这气质……怎么形容呢?
我太太要是看见,也会喜欢的。
我有个私人会所下个月要开业,也想请您帮我看看设计,价格您随便开。
陆薇指尖微颤,面上却维持着完美的弧度:赵总太客气了,我怕耽误您开业。
我有点内急,稍微失陪一下。
看着陆薇远去的背景,哼,装什么装赵鹏一脸不屑背身而去。
陆薇还没走几步,《建筑周刊》主编徐婉清,四十出头,圈里最毒的笔杆子,端着酒杯,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深V,又扫过她因为尾巴肛塞而微微挺起的臀线。
陆薇,她直呼其名,语气像老朋友,下期封面我定了,非你不可。
我想拍一组设计师与她的城市,你站在天际线里,穿白裙,风把裙摆吹起来,像白天鹅要飞走。
你愿意吗?
陆薇垂眸,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徐主编抬爱了,我怕耽误您销量。
徐婉清笑得意味深长:销量?
我敢打赌,这期一出,销量能破创刊二十五年纪录。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现在就最干净、最亮的那朵白莲,谁都想咬一口,又谁都不敢真的咬。
她凑近半步,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你这身黑裙,似乎不配你的气质,难到再美丽的白天鹅都会被染黑?
陆薇心里一颤,正欲开口反驳,谁知徐婉清迅速微笑着而去。难道…我的事有被捕风捉影了?陆薇心跳加速,无意间轻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