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酒量不好,又觉得这果酒不醉人。
此时浑然不知自己醉了,露出了平时没有的狂放之态。
王越闷闷不乐,没有理谢酴。
他看起来可比谢酴有钱多了,可哪个女子都没有和他说话时笑得这么开心。
卷云举着酒杯笑起来,凑近他身边,自己喝了一口,就要喂谢酴。
正当她垂首,要吻上这书生时,一只手忽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继续。
楼籍笑吟吟地,拿过了她的酒杯,戏谑对谢酴道:
“亲亲小酴,这不是我送你的金猪么,既然你要送给别人,不如物归原主。”
他的目光,和座位后发愣的谢峻一样,落在了谢酴微微张开,热红湿软的唇上。
那点唇珠淡小,此时在酒精作用下涨大了点,像枚初初红透的果子,带着欲拒还迎的艳色。
还不够。
需得仔细亲碾,才能叫这唇珠彻底成熟,剖开酸涩,再无隐藏。
歌月楼里笙歌四起,划拳投壶调笑弹琴,喧闹荒唐。
在这么个荒唐环境里,自然就要干点合适的事。
谢峻竟一时忘了阻止楼籍,只痴痴地望住了谢酴。
那唇……张着吐气,是想让人亲他吗?
第72章玉带金锁(16)
谢酴没觉得自己醉了,只觉得心情比往日好点,整个人飘忽忽的像在飞,见楼籍忽然冒出来,也没什么不悦。
他懒懒靠在矮几上,伸手抵住了楼籍的肩。
王璋那群人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阮阳进来起就羞得满面通红,被灌了几杯便趴倒在桌上了。
谢酴恍惚间想起自己好像是拿了这人的东西送妓子,似乎不大好。
“不可以吗?”
楼籍垂下脸,鬓发冰凉如绸缎贴在他脖颈间。
“不可以。”
时人以龙阳之癖为雅好,另外几人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王璋还说:
“酴兄可不要被楼兄骗了,这人风流任性,和他在一起你要吃苦头的。”
卷云帮忙扶着谢酴的肩,吃吃笑,一手抚摸着谢酴脸庞。
“这小公子面俊如荷,奴家也爱得紧呢。”
女子手嫩如柳,柔软温暖,谢酴被摸得眯起了眼。
他笑着反手拉住了卷云的手,稍微用了点劲推楼籍,想从桌上爬起来:
“可惜我只爱女子,这珠子你拿回去吧。”
楼籍微微一笑,稍稍用力就将人又推了回去,瘫软在卷云怀里。
“我送出的东西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如你让我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在场的人都有了醉意,半大小子混账得很,平日里先生教的礼节规矩全丢在脑后了,只会起哄点火。
谢酴也是醉了,他玩得蛮开,只要不上。床别的都无所谓,而不上。床也只是因为单纯起不来。
他伸手拿过了楼籍手心的金珠,一手揽住楼籍的脖颈往下压。
“好啊——”
王越没那么醉,见他还真要亲,赶紧慌慌张张伸出手拦他:
“诶,诶,你疯啦?你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