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以后就跟男人口中的以后我一定会回来娶你一样不可信,楼籍垂眼,哼笑了下。
“满嘴闲篇,就你还想当大官?内敛深沉,喜怒不显才是官场法则。”
“你?还是个小孩。”
谢酴撇了下嘴:“曹公刘备难道不是至情至性的人吗?人有心机,但不一定非要深沉。”
他的话让楼籍手一顿。
“也许吧。”
谢酴见他把这茬混过去了,就偷偷坐回去,小声问:
“那我还能再喝一壶吗?”
他比个小指的长度:“就一壶。”
楼籍把手一丢,看了他眼:“你自己泡。”
谢酴根本不介意,美滋滋地接过来泡上了。
等他喝了几杯茶,其他书生陆陆续续都开始回来了,有人见谢酴坐在位置上喝茶,也不见怪,反而冲他笑:
“酴兄,快别喝了,老陆就要回来了。”
谢酴一听,赶紧把茶盏放下,胡乱收拾起了桌面。
还是旁边楼籍的书童看不过眼,过来帮忙。
“酴兄——”
有人又叫他,谢酴整了整衣冠,抬头看到李明越站在谢峻旁边,头忍不住有点痛。
连刚刚喝了好茶的喜悦都淡了点。
“你怎么来了。”
他无奈地问。
李明越拉着谢峻走了过来,眼睛很亮:
“我收到飞英会的邀请了,酴兄,你可准备好来彩头?”
谢酴愣了下,说:“自然,我打算拿这支笔出去。”
李明越看了眼王越给的那支紫檀笔,眼神有些嫌弃:
“这算什么好东西,酴兄,用这个吧。”
他拿出一盒山形镇石,温润蕴光,一看就是名贵矿石。
他像小狗一样亮着眼睛,把东西塞到了谢酴手里:
“你快拿着。”
谢酴没想到他会这么干,犹豫了下,他原本还打算自己画张画给表哥当彩头的。
不过要是李明越给他,他就不用专门给表哥找东西当彩头了。
李明越眨了眨眼,像是知道谢酴在想什么:
“放心吧酴兄,谢大哥的那份我也准备好了。”
他邀功一样仰起头,趴在谢酴桌前:“还有阮大哥的。”
谢酴这是真没想到了:“你……”
他想说你不必如此,不过李明越又道:
“我只想让酴兄高兴,酴兄,你不会嫌我烦吧?”
太熟悉的话术了,谢酴没忍住,走神了一下。
怪不得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总是掉进绿茶的渔场里了,这么又乖巧又可怜的跟你说话,谁能忍得住啊?
他深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