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童隱年想要在自己的地盘看见萧寂,而且童隱年觉得,萧寂以前很要强,可能会想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那么与其放任萧寂出去工作,不如將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二来,萧寂刚入职就离职,好像也不太好,毕竟这店也不是童隱年一个人的。
萧寂吃了饭,想要去问问童隱年晚上想吃点什么的时候,却见童隱年已经趴在床上再一次睡著了。
他轻轻关上门,將自己的电话留在了餐桌上,便拿著车钥匙出了门。
到了店里,萧家换了衣服,刚坐在吧檯前,就有人走了过来,坐在高脚凳上,也不点单,就看著萧寂。
萧寂只当没看见。
那人盯著萧寂看了好一会儿:“你好,萧寂。”
萧寂淡淡:“您好,林总。”
林敬挑眉:“你认识我?”
萧寂嗯了一声:“没见过,听说过。”
原本,萧寂以为,林敬是听童隱年说了什么,特意来看看自己。
结果,林敬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说话了。”
萧寂这才瞭然,林敬就是童隱年安排给自己的嘴替。
林敬很閒,也很敬业。
一位女顾客独自一人提著小手包坐在吧檯前,看了萧寂一眼。
萧寂也看著女顾客。
“漂亮的女士,请问你想喝点什么?”
女顾客又看了萧寂一眼,然后低头看向酒单:“有什么推荐吗?”
“请问您偏好什么口味?酸,甜?对酒精浓度有什么要求吗?”
女顾客看向萧寂:“好喝就行,没那么多挑剔的,但最好符合我的气质。”
“好的,交给我,像您这样气质优雅,美丽大方的女士,就该配上一杯迷人又惹人心醉的好酒,一见钟情怎么样?紫色,和你今天的裙子很搭,拍照也会很漂亮。”
女顾客看了眼一言不发,准备拿酒的萧寂,又看了眼杵在萧寂旁边一直叭叭个不停的林敬,笑出了声:
“双簧?你俩到底谁是调酒师啊?”
林敬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支玫瑰花,送给了女顾客,笑眯眯道:
“他说话不好听,总得罪人,我们老板不允许他工作时间说话,我的工作,就是替他说话。”
萧寂回头看了林敬一眼,没吭声。
一晚上,萧寂和林敬都保持著这种状態,林敬倒是玩得高兴,萧寂却觉得无语。
原因无他,他本以为自己不说话可以获得少量的清静,但现在却更吵了。
童隱年一觉睡到晚上十一点钟,起来以后,在家待不住,到底还是打了辆车,来了店里。
刚到四楼,就看见萧寂站在吧檯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林敬就在萧寂旁边,叭叭叭叭不停地说著话,吧檯前围著不少人,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地被林敬夸讚了个遍,甚至还有人在拿著手机拍著视频。
童隱年上前,抬手敲了敲吧檯桌面:“干嘛呢?”
眾人看向童隱年。
过足了戏癮和话癮的林敬这才倒吸一口凉气,乾笑两声:“我下班了,各位,喝好玩好啊,下次见。”
说完,一溜烟从酒柜后钻了出去。
人群笑著一鬨而散。
童隱年这才扶著腰坐了下来,看著萧寂:“他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