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隱年的脸色看上去还有些疲惫。
萧寂给他倒了杯橙汁,放在微波炉加热三十秒后端出来,推到他面前:
“不知道,他说是你的授意。”
童隱年喝了口橙汁,不乐意道:“也是个不靠谱的。”
“怎么又过来了?吃饭了吗?”萧寂绕开话题。
童隱年摇头:“睡太久了,没什么胃口,我本来也是每天都来的,老大不管事,只算帐,林敬玩心重,我要是不时不时来看著点,总觉得不放心。”
说完,见四周没人,小声问萧寂:“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萧寂连忙否认:“怎么会,怕你累。”
童隱年乾笑一声:“你要真怕我累,你昨晚就应该节制一点。”
每次说起这种事,萧寂都难免觉得冤枉,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办的,但节奏却总是童隱年在掌握,说要停,他停了就骂人,不停更不行。
“不是你要求重新再来的吗?”萧寂反驳。
童隱年抬手,不让他再继续往下说:“行了,我知道你想我想得厉害,才会难以节制,下次不要再討论这个问题了。”
萧寂闭了嘴,也拉了椅子到吧檯前,和童隱年相对而坐。
高脚凳没有靠背,童隱年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有些坐不住了,左手总是下意识去托自己的侧腰。
“去办公室歇著吧,我下班了去找你。”
四楼带沙发的雅座眼下都有客人占著,童隱年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给萧寂拨了通电话:“我去看看这两天店里的营业情况,要是处理完的早,我会先下来。”
说完,他站起身,刚转身要走,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重新靠回吧檯,对萧寂勾勾手指:
“过来。”
萧寂不明所以,倾身向童隱年靠近。
童隱年便一手按在了萧寂脑后,凑上去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低声警告道:
“別让我看见你和什么人勾勾搭搭,听见了吗?”
说完,这才转身离开,也不顾周围有没有人將这一幕看在眼里。
比如女调酒师。
在童隱年走后,女调酒师就脸色愕然地站在角落里,发出了一声:“臥槽,你俩谈了?”
萧寂神色平静,嗯了一声,淡淡道:“听见了吗?他不让我和別人说话。”
女调酒师闭嘴,转身开始清点交接班柜檯里的酒水。
童隱年离开清吧,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双臂抱胸,靠在办公室门口的墙壁上,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童隱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曲烁却大步上前,拦住了童隱年的去路: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童隱年嘆了口气:“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曲烁眼眶发红:“什么叫说清楚了?我扔了那么一大笔钱进来,你就对我这个態度吗?”
童隱年抿唇:“你扔一大笔钱进来是要包场带人来玩,吃喝享乐都是你和你的宴请嘉宾,我对你来说只是这里的服务人员,这笔钱没有进我个人的口袋,而且即便是你要转给我个人,我也不会收,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为你服务了,小曲总,我应该有这个权利。”
曲烁反驳不了,但他蛮不讲理:“凭什么?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我条件很差吗?”
曲烁现在还在上大学,比童隱年小了四五岁。
童隱年不太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耐著性子解释道:“这不是条件好坏的问题,是我不喜欢你的问题,我要是喜欢,他就是路边的乞丐我也会把他捡回家供起来,我要是不喜欢,就是天王老子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喜欢不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一点都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