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隱年的確没再哭。
哪怕是到了后来真的想哭的时候,也强忍著没呜咽出声。
两人折腾到了天色大亮,正常牛马都该出门上班的时候才消停下来。
洗完澡的童隱年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箍在萧寂身上:“你说实话,萧寂,这些年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萧寂受到类似质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气定神閒:“没有。”
“那临时的呢,一时兴起的,突发奇想的?”童隱年还是不信。
萧寂依旧平静:“也没有,这辈子你是第一个,昨晚是头一次。”
童隱年道:“你看著我的眼睛。”
萧寂便直视著他的眼睛。
“你会骗我吗?”童隱年问他。
萧寂嘆了口气:“不会,还是那句话,將来你要是发现什么,算我死得不冤。”
童隱年哦了一声,这才勉强相信。
但很快,他又抓到了其他的重点:“还是那句话?这话你之前可没有跟我说过。”
萧寂哑然,无从解释,绕过话题:“你到底困不困,你要是不困,就继续。。。。。。”
“困!”童隱年打断萧寂:“快睡觉吧。”
他说完,就搂著萧寂闭上了眼,也闭上了嘴。
困是其一,其二是屁股疼。
萧寂根本不做人,再继续,童隱年觉得自己今天是到极限了,他还得慢慢適应,循序渐进。
童隱年闭了嘴后,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他缠著萧寂的手脚半点不肯鬆开,萧寂也心疼他,亲亲他的发顶,任由他压著自己。
折腾到现在,萧寂也有困意,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迷迷糊糊间听见童隱年呢喃著喊过两次哥哥。
伸手拍拍童隱年的苹果,童隱年就再次没了动静。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童隱年从床上爬起来,萧寂是有意识的,他动了动手指,童隱年却反过来轻轻拍了拍萧寂的苹果,又小心翼翼地吻了萧寂的额头。
他似乎是想下床。
但又在下床之前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扶著腰去了趟洗手间,又重新钻回了被窝。
半个小时后,家里门铃声响起,童隱年才再次准备下床。
萧寂睁开眼,直挺挺坐起来,问他:“谁?”
童隱年道:“外卖。”
萧寂便隨手穿了睡衣,下地去开了门。
“你饿了?”
萧寂將外卖拿回来放在餐桌上,问趴在床上,露出大片后背的童隱年。
童隱年摇摇头:“我不饿,本来想给你做饭的,但我不太舒服,你將就吃点。”
萧寂伸手摸了摸童隱年的额头,確认他没在发烧,轻声道:“好好睡你的觉,不用管我。”
童隱年伸手捏住萧寂的手腕,將萧寂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你不懂,哥哥,去吃饭吧,车钥匙在你那儿,我申请今晚不去送你上班了,行吗?”
萧寂捏捏他的脸:“好。”
其实按照事情的发展,萧寂这份工作,已经並不是非去不可了。
但无论是萧寂,还是童隱年都没有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