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武功高强,文笔出色,有夜姑娘这样的女子,真是我圣朝之幸啊。”曾巩一边说,一边领着夜微影认识这里的女子。
这里大多是当地士族的大家闺秀,都懂礼节,没有随意看不起人,只有两人格外突出,一人叫魏玩,一人叫王柔。
曾巩又带夜微影去另一个亭子,这里有五个男人,多是曾巩同期及第的进士,有他的弟弟曾布,还有长脸挑眉的苏轼苏辙兄弟,另一人叫做张载。
夜微影一一问好,心里有些紧张,偶然间,她的余光撇到了上面。
林间的一处小亭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个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夜微影认识,就是那个员外。
“那是王君贶拱臣,端明殿学士,旁边的是……”
那个员外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这边招了招手。
曾巩愣了一下,带着夜微影过去,然后行礼退下了。
夜微影看着那个员外,行礼道万福,然后微笑道:“看来公子可不是个员外。”
他摆摆手,笑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想到子固说的文采不错的是你,今日娘子还请尽兴。”
夜微影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拱臣,点头说道:“那民女先走了。”
终于回到了女子堆,夜微影才松了口气,找了个时机插入话头,先聊了起来。
众多女子得知她就是那留香客,不禁叽叽喳喳地问,好奇极了。
只是原定的蹴鞠游戏,夜微影是不能参加了。
过了一会,诗会开始,众女斗草赛花,玩的一时兴起。
夜微影是个伪娘,哪里玩过女子游戏,不禁狼狈不堪,次次都输。
输了就要作诗,夜微影紧张之下,直接把唐木槿给他准备的几首诗抖出去了,惹得惊叹的同时,夜微影又是有点高兴得意,又有些惶恐害怕,生怕自己再输,那可就要当场写了。
于是,夜微影借口三急,在答应回来再作诗一首的基础上,赶紧跑了出去透透气。
河边,夜微影苦笑着自言自语:“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大会了,还不如和谢三云再打几场。”
“那个三灵妙香剑?”
夜微影叹了口气,回头道:“公子也知道?”
那个年轻员外走来,坐在她身边,微笑说道:“无人不知啊,听说被你打的没脾气,两战之下,一平一败。”
夜微影摇摇头,坐直身子,正色道:“伯仲之间,如果不是擂台,我没把握赢他。”
“怎么不去玩?我看了你的诗。静绕绿阴行,闲听雨声卧。还有感秋诗,窗前书叶破。写得很好,就是不像你这个经历的人写的。”
当然不是,夜微影心里无力地想着,她哪有什么静绕闲听的儒雅安静,那是唐木槿随手给她写的。唐木槿随手的水平,她都感觉很惊艳了。
“那个西夏人怎么样?”他突然问道。
“厉害,但不像人,横练功夫太厉害了。”夜微影立刻说道。
“要打仗了……”他叹了口气,在夜微影的手里放下一个鸭梨。
夜微影小小咬了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站起来,准备走了,“近期小心。”
夜微影笑道:“公子怎么这般关心我?”
“因为你救了我,我喜欢你,不是应该的?”他也笑了。
夜微影偏过头不说话,那员外也走了。
“登徒子。”夜微影低声暗骂,狠狠地咬了一口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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