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早有僕人將白尘搀扶著在半路上醒过来的正胜师傅接过,带到一旁治伤去了。
“如此也好,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情?”白尘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屋说……”神里綾华朝四周看了看,领著白尘和宵宫走了。
嗯?你说早柚,回来就嘟囔著“睡不够觉的话会长不高”之类的话,急忙溜走休息去了。
藉助灯火,白尘就看到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托马的影子。
推开门,就看见托马正在准备著火锅。
“难怪,离这间屋子越发近了就闻到不一样的味道,原来是火锅啊。”白尘道。
托马笑道:“那是,这不成功將正胜师傅救回来了吗?怎么能够缺庆功宴嘛……来,白尘坐,宵宫小姐也坐。”
托马招呼著眾人落座。
宵宫则是有些疑惑,看著白尘道:“这位不是刻尘师傅吗?怎么叫他白尘?”
“哦,看来白尘没有同你说实话啊……”托马对宵宫解释了一番,期间还让白尘將偽装抹去,毕竟都是自己人。
白尘按照早柚教他的方法,三下五除二,就露出一副俊逸出尘的面容,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宵宫看著更是嘖嘖称奇。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神里綾华。
神里綾华时不时瞥白尘几眼,白尘真容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白尘坐下后,讲起了整个营救的过程,不能说是一帆风顺吧,那也算得上无惊无险。
托马道:“原来如此,九条裟罗没能第一时间对你出手,是早柚起了关键作用,没想到她还是很靠得住的嘛。”
白尘微笑道:“早柚颇有本事的,不是么。”
白尘在约定时间等著早柚,还有一位今晚也参与其中之人。
早柚本来就没有慢他很多,加上她还动用了自己逃跑的独门方法,白尘刚把背著的老头放下,早柚就打著哈欠到了白尘面前。
“怎么样,没伤著吧?”白尘关心道。他最后可是看到九条裟罗追他不成,转身去收拾偷袭的早柚去了。
早柚轻声道:“没有。”
“啊——正胜师傅!”一位穿著很是清凉,腿上和胸前都缠著不少绷带的少女突然从旁边掠出。
橘黄色的眸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俯下身去,查看起躺在地上的正胜师傅的情况,確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之后,这才鬆了一大口气。
“多亏了神里家的二位出手,若不是你们出手的话,正胜师傅指不定还要在那群人手里受到多少折磨呢。”少女礼貌微笑道。
白尘摆摆手,道:“无需客气,正胜师傅为人良善,更別说还帮很多人躲过了眼狩令,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好,我叫宵宫,师傅怎么称呼?”宵宫看著白尘偽装后的中年剑士模样道。
白尘淡然一笑,道:“叫我刻尘就好,旁边这位是早柚。”
宵宫恍然,“原来师傅就是綾华口中的剑术大师啊。”
“嗯?綾华?”白尘道。
“綾华没有和你提到过我吗?我可是听她说起过你来著哦,夸讚师傅剑术无双呢。”宵宫微笑道。
旁边早柚道:“神里小姐说过,宵宫是稻妻最棒发烟花专家,她规划的每场表演都堪称精彩绝伦呢。”
神里綾华对她讚誉有加啊,没准以后能从她这里收穫一些让某人高兴的事物呢。
白尘如此想。
宵宫讲完这些后,看著久久不醒的正胜师傅,未免露出几分悲伤。
“不必担心,这位正胜师傅只是在我救他出来之时,中了有麻痹效果的毒雾,加上这些天估计在那群人手里没休息好,这才昏迷过去,不一会儿就会醒来。”白尘解释道。
“是这样啊,不愧是你们,从天领奉行手里截下了正胜师傅,若非还有著你们,我都要劫狱了呢。”宵宫道。
“眼下不是畅谈之际,还是先將正胜师傅带到神里家藏起来,避避风头吧。”白尘安排道。
早柚早就在一旁打起了盹,自然是点头无异议,宵宫闻言也是点点头。
白尘轻轻拍了拍早柚的肩膀,將对方叫醒,“走,回社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