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平日里素来严厉,但是对待手下並非以暴力支撑自身,只要自己等人认错態度良好,被责难一番也就过去了。
谁料九条裟罗並未如他们所想那般,在听了两人的认错发言后,將自己的眉皱得更紧了。
“你两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九条裟罗声音较之前更加寒冷嚇人。
两人面面相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九条裟罗见状,冷冷道:“那人脸上的伤痕从何而来?你们难道不知道天领奉行不准动用私刑?!
如果你们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耻辱的话,那便不配立於天领奉行麾下!”
这一刻,身为幕府军大將的气势彰显无疑,威严逼人。
木下与田前连连认错,惶恐至极。
周围人看了,皆是心中一凛,他们之中也有动用私刑的,经此过后,想来有些犯人的日子会好上许多……
白尘在约定时间等著早柚,还有一位今晚也参与其中之人。
早柚本来就没有慢他很多,加上她还动用了自己逃跑的独门方法,白尘刚把背著的老头放下,早柚就打著哈欠到了白尘面前。
“怎么样,没伤著吧?”白尘关心道。他最后可是看到九条裟罗追他不成,转身去收拾偷袭的早柚去了。
早柚轻声道:“没有。”
“啊——正胜师傅!”一位穿著很是清凉,腿上和胸前都缠著不少绷带的少女突然从旁边掠出。
橘黄色的眸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俯下身去,查看起躺在地上的正胜师傅的情况,確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之后,这才鬆了一大口气。
“多亏了神里家的二位出手,若不是你们出手的话,正胜师傅指不定还要在那群人手里受到多少折磨呢。”少女礼貌微笑道。
白尘摆摆手,道:“无需客气,正胜师傅为人良善,更別说还帮很多人躲过了眼狩令,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好,我叫宵宫,师傅怎么称呼?”宵宫看著白尘偽装后的中年剑士模样道。
白尘淡然一笑,道:“叫我刻尘就好,旁边这位是早柚。”
宵宫恍然,“原来师傅就是綾华口中的剑术大师啊。”
“嗯?綾华?”白尘道。
“綾华没有和你提到过我吗?我可是听她说起过你来著哦,夸讚师傅剑术无双呢。”宵宫微笑道。
旁边早柚道:“神里小姐说过,宵宫是稻妻最棒发烟花专家,她规划的每场表演都堪称精彩绝伦呢。”
神里綾华对她讚誉有加啊,没准以后能从她这里收穫一些让某人高兴的事物呢。
白尘如此想。
宵宫讲完这些后,看著久久不醒的正胜师傅,未免露出几分悲伤。
“不必担心,这位正胜师傅只是在我救他出来之时,中了有麻痹效果的毒雾,加上这些天估计在那群人手里没休息好,这才昏迷过去,不一会儿就会醒来。”白尘解释道。
“是这样啊,不愧是你们,从天领奉行手里截下了正胜师傅,若非还有著你们,我都要劫狱了呢。”宵宫道。
“眼下不是畅谈之际,还是先將正胜师傅带到神里家藏起来,避避风头吧。”白尘安排道。
早柚早就在一旁打起了盹,自然是点头无异议,宵宫闻言也是点点头。
白尘轻轻拍了拍早柚的肩膀,將对方叫醒,“走,回社奉行。”
虽然白尘很想摸一摸早柚的头,之前偽装时问过早柚,对方对此颇反感,极为在意长高的事情,白尘只能体贴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几人马不停蹄的赶赴社奉行,趁著夜深,一路上也没遇到波折,顺利到了社奉行。
“綾华,好久不见。”宵宫微笑著朝出门迎接的神里綾华打了个招呼。
“宵宫,好久不见,听说前阵子你也遇上眼狩令了?”神里綾华道。
宵宫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正胜师傅,道:“这多亏了正胜师傅替我偽造了一颗神之眼,这才躲过一劫,要是没了它,我可就没有趁手的点火工具咯。”
“成功营救正胜师傅,等正胜师傅休养一番后,就可以拜託他替我们仿製我们几人的神之眼备用,也好应付眼狩令。”神里綾华看著成功归来的白尘道。
“劳烦各位劳累,小老儿此番总算是脱离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了,神之眼的事情之后我会办好的。”
头髮灰白的正胜师傅有气无力道,声音有些微不可闻,若非在场的几人耳力都很好,还真听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