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他也在看。】
【槐:你伸手,他觉得有意思。】
【槐:你不伸,他也觉得有意思。】
【槐:只有你,会睡不著。】
这几句,
把山那边那位的“观眾逻辑”说得很清楚。
不管他救不救,
山神都能看一齣戏。
受困的,只是中间这个“被盯著的人”。
“那他希望我怎么选?”
林熙靠在车门上,打字。
【槐:他不希望。】
【槐:他只是看。】
【槐:你想怎么活,他就怎么看。】
【槐:你要是总按他爱看的活,他就看得久一点。】
【槐:你要是按自己的活,他也会看。】
这回復诡异地诚实。
甚至,有点残忍的自由——
你可以自由选择,山神只是包厢里那位不眨眼的观眾。
林熙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打字:
【如果我有一天,不再救。】
【林熙:比如明明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
【槐:那你就要先扛住自己。】
【槐:你熬不过自己,他不会替你熬。】
【槐:医生是你选的。】
【槐:眼睛是你答应借的。】
最后这一句,
像是把两条线绑在一起——
职业,和那场山上的交易。
车厢广播里提醒即將到站。
人群开始往门边挪。
林熙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按了按左眼,
指尖下眼瞼温热,没什么异常。
日常继续。
只是从那之后,他所有的日常,
都在一双看不见的眼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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