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刘天野面前,伸出手。
“把表还给我。”
刘天野木然地看著他,机械地解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放在江城手里。
江城把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錶带有点松,但他扣得很紧。
那是父亲的体温。
也是正义回流的温度。
“走吧。”
江城对高明说。
“我们该离场了。”
高明提起帆布包,警惕地盯著四周。
两人转身向大门走去。
身后,刘天野突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笑。
“江城!”
“你以为你贏了吗?”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那个电话……”
刘天野抓起桌上的餐刀,眼神疯狂。
“不是让我自裁。”
“是让我……把所有见过我的人,都带走!”
“轰!”
一声巨响。
不是来自高明的帆布包。
而是来自大厦的底层。
整座天正大厦,猛地晃动了一下。
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中,只有应急灯发出的红光,照亮了刘天野那张扭曲的脸。
“我说过,我就是规则。”
“如果规则坏了。”
“那就让所有人……”
“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