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点头。
“但我有。”
“是我让她寄的。”
“就在那个废弃纺织厂,杀手来之前。”
“那是个局。”
“你是鱼,录音带是饵。”
“现在,鱼上鉤了。”
“而那个真正拿竿的人,你背后的那个『二叔……”
江城看著刘天野,眼神里全是嘲弄。
“你觉得,当他知道你把事情搞砸了,把火引到了他身上。”
“他会保你?”
“还是会……弃车保帅?”
刘天野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那个铃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天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的手开始发抖。
那个號码,正是那个他最敬畏,也最恐惧的人。
“接啊。”
江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看是不是让你……吃完这顿最后的晚餐?”
刘天野颤抖著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只有一声长长的嘆息。
然后是掛断的忙音。
“嘟——嘟——”
这声音,像是给刘天野判了死刑。
刘天野的手机滑落在地。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炸药,也不是输给了证据。
是输给了他自己建立的那个冷酷无情的利益链条。
一旦他成了累赘,就会被毫不犹豫地切除。
“看来,这顿饭你吃不下去了。”
江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