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四股金血彻底渗入令牌与铜门肌理。
图腾上的红光转瞬便攀升至顶峰。
整个铜门都被一层浓稠的血光笼罩,光芒炽烈却不刺眼,反倒透著几分妖异。
“轰隆——”
一声巨响轰然炸开,宛如远古巨兽从沉睡中甦醒,震得溶洞岩壁簌簌落尘。
巨大铜门缓缓向內开启,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一股磅礴无匹煞气紧隨其后。
凶戾气息扑面而来,將整支队伍笼罩。
所有人皆浑身一僵,呼吸停滯。
光芒在煞气中剧烈摇曳,橘红色火苗缩成一团,几欲熄灭,仅能撑著一丝微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铜门后那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隱约可见无数黑影在其中蠕动穿梭。
“戒备!”
虎賁低喝一声,率先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血陡然暴涨,手中重刀,泛起厚重红光,似燃著一团不灭的烈火。
“不管是什么东西,敢踏出门一步,便杀无赦!”
下一刻,铜门后陡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
——“嗷呜——!!!”
几乎转瞬之间,望不到尽头血雾便从铜门后汹涌而出,瀰漫在整个溶洞上空。
那血雾並非寻常烟气,凝神细看。
方能辨出雾中隱约有无数虚影在挣扎扭动。
裹挟著蚀骨恐惧与怨戾,似是被禁錮千年魂灵终得解脱。
血煞混在血雾中,如决堤的洪流般顺著门缝疯狂喷涌,朝著眾人狠狠压来。
气流被撞得猎猎作响,腥腐的臭味呛得人头晕目眩,不少银血勇士被这股磅礴气势冲得踉蹌后退,有的甚至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稳住!”
虎賁双目圆睁,周身淡红色的光晕凝作厚重鎧甲,將身周煞气硬生生逼退半寸。
“结阵御敌!
谁也不许退半步,退者以族规论处!”
话音未落,率先往前踏出生死一步,手中重刀带著呼啸的破空之声,劈向最前面那团血煞。
“噗”
一声轻响,那团血煞应声崩裂成两半,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可下一刻,铜门后又涌来更多血煞——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附骨之疽般不绝。
熊山被血浪冲得往后晃了两晃,隨即沉腰扎马稳住如山身形。
咧嘴一笑,双臂青筋虬结,猛地抡起重斧高声喝道。
“来得好!这般够劲的对手,正好让老子劈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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