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
“滴血?”
鹰扬下意识愣了愣,微微歪头追问。
“这门竟还需精血催动?”
眼神里满是疑惑,可对上虎賁冷厉如刀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再多问半句。
赶忙从腰间抽出短匕,指尖微一用力。
便割破了指尖,將一滴莹润的金血稳稳滴落在凹陷之中。
熊山本就性子粗爽,没这般多弯弯绕绕。
闻言咧嘴一笑,抬手便抽出腰间铁斧,用锋利斧刃在掌心轻轻一划,鲜血当即涌了出来,问道。
“滴哪?直接往这门上抹就成?”
语气隨意得很。
狼嚎则始终神色沉静,没说半句话,动作却不慢。
抬起右手,用棒子尖端划破手腕,鲜血顺著小臂蜿蜒而下,抬手按向铜壁,让血珠顺著凹陷周围纹路慢慢渗进。
见三人都一一照做,虎賁也没再多作解释。
左手凝起浑厚气血,指尖猛地一掐,便裂开一道小口,鲜红血珠渗出,精准滴落在凹陷中央。
隨即从腰间抽出令牌,对准已然浸满四股金血的凹槽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令牌稳稳嵌入,与铜门严丝合缝,仿佛浑然一体。
四股金血似被令牌牵引,顺著牌身纹路飞速流转,原本黯淡无光图腾骤然亮起猩红红光,与铜门上的各类兽形图腾遥相呼应,发出细碎的嗡鸣。
门缝渗出煞气愈发浓郁。
血色与黑气交织的旋涡转得更快,周遭寒意浸骨,整个溶洞都在微微震颤。
“嘀嗒、嘀嗒”
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变得急促。
倒像为即將开启门户奏响沉鬱前奏。
虎賁抬手示意眾人后退,自己也后撤三步,眼神锁著铜门。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旦门开,不管里面衝出来什么,先杀再说!”
银血勇士们闻言立刻行动,三层人墙迅速成型。
手中长刀、长矛齐齐出鞘,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光芒连成一片,驱散了些许周遭煞气。
金血勇士们则围拢在虎賁身旁,周身气血运转到极致,各自握紧武器,眼神凝重盯著铜门。
鹰扬指尖轻搭在斧柄上,眼底藏著几分兴奋,沉声道。
“里头的东西怕是不简单,这煞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寻常邪祟可无这般威势。”
熊山咧嘴一笑,眼底翻涌著悍勇之气,粗声说道。
“越不简单越好,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