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和唱的是陈奕迅的《LonelyChrismas》,他在唱的时候把歌词中的Chrismas替换成了应景的birhday。
这是一首粤语歌,常年在周锦芹的歌单里,所以她能完全听懂歌词的意思。
梁明和声音好听,在讲粤语的时候尤其性感,在这个深寂的夜里,裹着昏黄暧昧的灯,尤其撩人。
周锦芹耳尖泛起粉色,她嗫嚅着唇小声嘀咕:“礼物不是给你了吗?不喜欢吗?”
她声音越说越小:“而且,我不是在吗……”
为什么lonely?
“很喜欢,但你知道的,小和是个非常非常贪婪的人。”梁明和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他视线灼热,连带着将那粉色调的桃花眼眶都染成了更炽烈的红色,那柔润的唇大抵也是炽热的,他唇瓣在动但没出声。
周锦芹听到了,更确切的说是看到了。
梁明和在说:“我要你善心亲亲我,还要你和我做……爱。”
作者有话说:都生日了,为所欲为点怎么了[墨镜]
歌是陈奕迅的《LonelyChrismas》,非常好听[点赞]
第54章
题海战术这一套在感情上是不适用的,梁明和的直白周锦芹见识了太多次,但此刻也还是无法做到泰然自若。
她感受得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即使站在无光地带,那羞赧的色泽也逃不出专业画师的狠辣视线。
“来。”梁明和冲她招招手,像一朵典型的漂亮毒蘑菇,于崇尚炫丽色彩的人类而言有着极度致命的吸引力。
鬼使神差的,周锦芹被那色彩教唆着往男人的方向移动,直至被脚下成堆的礼物挡去了前路才止步。
她掩着唇轻咳了一声,不自在问:“我要怎么做……”
和梁明和一样吗?钻进那堆礼物成为中心,或是等待他主动出来和自己相聚?
梁明和朝她伸手,示意她抬腿迈进来,礼物堆不算太高,周锦芹支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稍稍用力就跨进去了。
等跨进这片中心地带,周锦芹才意识到自己中了男人早早设好的圈套。
礼物围作的圈并不大,直径只有大约一米,于梁明和的身形过于憋屈。
空间已经被原住民占去了大半,周锦芹再找不到更多就坐地,于是只得呆呆站在对方两腿之间的空隙。
一站一坐,梁明和唇的高度恰好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只要稍稍仰头……
这样的姿势于男女而言通常是有些尴尬的,当然倘若对面是梁明和这样的男人,这种概念则并不能有效成立。
他仰起头冲周锦芹笑,那双粉过头的桃花眼在俯视视角的加持下显得圆润了些,少了分蛊惑,而多了分纯情,如果他的手不攀上她大腿的话。
在这样燥热的氛围下,冷不丁的凉弄得周锦芹一哆嗦,她垂眼去瞧那只挨着自己皮肤的手,男人那修长的指节上正缠着那根金线穿的金铃铛。
叮铃铃的声响犹如在耳边响起,伴着暧昧声响,那天夜里的粉色记忆统统涌现出来,瞬间,周锦芹连皮肤都被染成了暖色调。
她挪开视线,磕磕巴巴商量:“我今天不想戴这个……”
梁明和忽地弯着眼哈哈一笑,他将铃铛塞进她手心,而后点点自己的脖子,目光炽热地说:“今天换我戴。”
那金线不知什么时候被加长了,或者原本就很长,团团戴不上的铃铛此刻正正好戴在梁明和的脖子上。
周锦芹不想再求证了,她红着脸闷不吭声,颤着手替身前目光灼灼的男人系好脖颈后的绳结。
周锦芹很擅长打手术结,无论单手打、双手打,还是器械打都轻而易举,但此刻大抵是过于紧张,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绳结,她双手上阵竟耗费了不少时间。
绳结终于完成时,她重重松了口气,正要直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时,不料身前勾着头的男人忽然抬起脑袋,唇精准亲中了适当高度的躯体。
梁明和的唇似带了电,很快,酥麻的电流感从身体的中央地带游走到全身,周锦芹的大脑有一瞬间放空,直到思绪回笼,人性天然的羞耻感瞬间替代了理智占据脑袋。
她下意识想撤退几步,但腿被对方宽大的手桎梏着,僵持半天也只能像根扎了根的电线杆一样牢固驻留在原地。
梁明和笑眯眯问她:“跑什么?”
“你说呢!”周锦芹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可以吗?”梁明和一本正经问她,明明蔫坏,却叫人说不出责怪的话。
“没有不可以……”周锦芹又上了美色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