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也笑笑,她想难怪梁明和能从事童画行业,明明板着张脸,却还是轻易抓走了孩子们可爱的心。
梁家赫用小天才手表加了周锦芹的微信好友,一再恳求她成功后要告诉他,两人这才起身告别。
出房间时,周锦芹正好遇到梁家赫的妈妈进屋,她应该只有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年龄,个子娇小瘦弱,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生了一副清纯面容,但习惯性挂着一张严肃的表情,坦白来讲同梁家赫也不太相像。
虽然是后妈的关系,但年纪差的不多,周锦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索性只点点头就火速离开了。
楼下,梁明和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周锦芹问他怎么了,他说照片被他爹伙同几个保姆抢回去了。
周锦芹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疼,她道:“早知道我下来跟你一块抢了。”
“算了,他们人多。”梁明和拉起她的手往外走,“那照片本来就是他拍的,我只是看不惯他留着。”
周锦芹忍不住好奇问:“他现任老婆难道不计较吗?”
“要是真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她就不会选择跟梁宗强结婚了。”梁明和道。
周锦芹忽然想到那个小巧的女人:“你讨厌她吗?”
“以前会,但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梁明和道,“虽然她在结婚前一直是我爸的秘书,但她也确实没做过插足家庭的事,或许她在梁宗强悲痛的时候趁虚而入了,但这是单身男女的自由,我没什么可讨伐的。”
他恨的一直是梁宗强的不忠,恨他移情别恋太快,恨他有了新欢还无所顾忌缅怀旧爱,恨他既要又要,恨他……
周锦芹将手指卡进他的指间,冲他很温婉地笑:“你不滥用情绪,不无端牵连,还特别可爱,梁宗强说的一点都不对,在这段感情里,我一点都不辛苦,而是很幸福。”
梁明和微凉的眼眸又温暖了些,他反扣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低头亲亲她的手背,笑笑说:“上次还说自己不会说话,现在这不是挺会说的吗?”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周锦芹表面在说这句,但其实脑子里想起的确是那句不太正经的也许是亲嘴亲多了吧,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那我算赤还是算黑?”梁明和笑眯眯亲亲她红扑扑的脸蛋,自问自答道,“好像不用问了,你是赤色的。”
“咳咳……”周锦芹猛咳了两声,怕他又骚话连篇,于是赶紧催促他动身离开。
梁明和的生日在八月的倒数第二天,今年正好赶上周六,两人将梁家这顿饭定在了不那么重视的中午,而把相对重要的晚饭留去了外公外婆家吃。
晚饭过后,外婆照例要留两人留宿,但被梁明和一句有事推掉了。
是事但也不算是,至于是什么事,周锦芹心知肚明。
梁明和的朋友一般在他生日的前一晚聚集庆贺,陪他一起跨零点庆生,家里昨天来了不少人,都待到很晚才走,两人约好的周末情爱时间当然被占据了,于是理所当然被推迟到今夜……
周锦芹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只点了一盏氛围灯,梁明和坐在灯下,半个身体都被藏在礼物堆里。
他朋友多,天南地北都有,前些天陆陆续续到了很多礼物快件,都堆在今天等着拆。
见周锦芹来,他摊手问:“我的礼物呢?”
周锦芹哭笑不得:“哪有人好意思主动要礼物的?”
“老公对老婆为什么要不好意思?”梁明和没脸没皮道。
说着他自顾自从地上抱起一把吉他来,笑眯眯道:“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哪个是你的。”
“那你还问我要。”周锦芹无奈笑笑,她问他,“要不要试试?”
“你想听?”他问。
周锦芹点头:“嗯,想听。”
很快,琴弦被拨动,柔和细腻的乐声响起,自发做了寿星歌声的陪衬。
“谁又骑着那鹿车飞过
忘掉投下那礼物给我
凝视那灯饰
只有今晚最光最亮
却照亮我的寂寞
谁又能善心亲一亲我
由唇上来验证我幸福过
……
lonelylonelybirh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