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裸露的肩头,用力咬下去。
牙齿咬上细腻的皮肤,她尝到了血腥味。
同时传来御繁卿的闷哼。
疼痛与酸麻,席卷全身。
两人倒在床上。
御斐苒唇边还沾着一丝极淡的血色。她看着自己留在肩头的牙印。
齿痕迅速被血色包围。
一红一白,漂亮又妖冶。
让你忘不了我。
“我喜欢你的吃醋。”
这样,你明天就穿不了那些暴露的礼服了。
御斐苒坐起来,将御繁卿拉起来。
不是躺着不好,而是躺着全身的压力都在她的右手上,右手很痛。
御斐苒说:“御繁卿,七年前我给你写的情书,我是为了试探你。试探你是否对我也有真心,可我没有想到让你反应那么大。我都为那时的冲动,给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在外漂泊七年。对不起让你离开御家七年。”
“如果是这个原因,你把我拉黑,我也认了。”
御繁卿心里默默叹口气,傻子,我是回家。
哪有什么漂泊?
“这七年里,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爸妈,奶奶,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初恋是你。”
“我不会放弃追求你。”
说完御斐苒走了。
房间响起了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御繁卿低头一看。
落单的雪貂推着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见御繁卿没有反应,它干脆自己上阵,撕开包装,咬出一张纸巾,顺着她的手臂爬上去,站在她的肩头,要给她擦眼泪。
它嗅了嗅,没嗅到泪水。
它哒哒从手臂上滑下来,在她手背上打滚。
御繁卿将手反过来,手心朝上,雪貂立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在她掌心打滚。
御繁卿忽然明白了。
雪貂在安慰她,给她擦眼泪,给她撸一撸自己。
忽然,门再次被推开。
御斐苒拿着一支药膏进来,放在床边。
雪貂看到她,兴奋地爬上了她的脖子,把自己重新变成了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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