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脸上的笑容和那点狡黠的期待,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哪里惹到这大小姐了。
“。。。。。。”
御繁卿却已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她扯了扯雪貂的尾巴,“你也滚。”
雪貂听到让它也滚,从御繁卿的长发中钻了出来,它很喜欢御繁卿身上的香味。它知道自己解她扣子的事情被发现了,它用鼻子蹭了蹭御繁卿的脖子,伸出爪子去扣扣子。
御繁卿被这蠢萌的举动气笑了。她反手一把揪住雪貂的后脖领子,将它拎到眼前,敲了敲它的脑袋,“你就那么喜欢扒人扣子。不学好。”
雪貂两只爪子抱住被敲疼的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嗷—嗷嗷—!!!!。”
“你对它温柔点。”
御繁卿“。。。。。”
呵,真矫情,会演会装,还好色。
好我的色。
她只是轻轻地敲了敲,搞得这雪貂受了多大伤害。御斐苒连问都不问。
真是一只茶貂。
还好现在的动物不允许成精,狐狸精都不是你这只雪貂的对手。
御繁卿嫌弃地将雪貂丢给她。雪貂窜到了御斐苒的脖子上,对她龇牙咧嘴。
她的视线刮过御斐苒,雪貂瞬间噤声。
御斐苒赶紧辩解:“我没解过你扣子。”
“我没说你。”御繁卿讥笑一声,“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瞬。
她红唇勾起更冷的弧度,
“难道。。。。。。”
“你经常解别的女人扣子吗?”
这句话像根引线。
没错,她是多次解过一个女人的扣子,只是她迫不得已。
她忽然动了。一条腿抵住床沿,另一条腿的膝盖跪上床垫,整个身体瞬间迫近,将坐在床边的御繁卿笼罩在阴影之下。
两人鼻息骤然交缠。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危险又明媚。
“我怎么……”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喷在御繁卿耳垂,“闻到好浓的一股醋味。”
她的手指,不再是把玩脚踝的克制,而是勾住了御繁卿的睡衣吊带。指尖用力,便滑下肩头,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晃得人眼晕。
“不喜欢看我跪你?”
“那喜欢我咬你?”
报复性的咬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