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桑婵止住话音,温声道:“你先说。”
单聃面色一红,吞吞吐吐说:“桑宗主,我……”
犹豫、扭捏、生硬、纠结,万般情绪集于一体,显得单聃十分不自然。
桑婵不解,但仍旧耐心地听单聃的话。
可是,扭捏尚在持续,狐狸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她心悦于你!”
单聃神情瞬间凝固,不可置信地看着狐狸。而狐狸,得意洋洋地对视,好似在说:不必谢我。
两人对视并未太久,桑婵将狐狸捞在了怀中,左看右看、仔细打量,蹙眉道:“今日是怎么了,方才便听到你在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原来,桑婵听不懂狐狸叫,幸好,桑婵听不懂狐狸叫。
姒聆玉的刺破窗户纸在桑婵看来,许是毒性复苏,她忧心打量,注意再没在单聃身上。她捏着狐狸毛绒绒的小腿,语气有些自责:“应当早些下船处理腿上伤势的。”
姒聆玉下意识蹬了蹬腿。她并不是很重视,因为登蛇之毒虽烈,但血脉稀薄,于她虽有影响,可恢复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但,两只狐妖的心思没在一块。
单聃只觉得,同是狐狸,她被彻底忽略掉了。
“咦,寻到狐狸了?”
突兀的声音打断三人,一袭绿衣的碧婉芊缓步走了过来。
桑婵侧目,见是好友,她轻轻点头。
两人一狐,如此,与她们不熟的单聃倒显得有些突兀了。
桑婵本不欲再与单聃闲谈,解释一番,示意碧婉芊将单聃带去就医便先行离开。徒留碧婉芊摸不着头脑,单聃僵在原地。
碧婉芊:“愣着作甚?带你去寻个医修。”
单聃忍不住冷脸:“不必寻医修,多谢婉长老。”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开。
碧婉芊:……
不愧与苏泠是师徒,师父冷脸斜眼看人,徒弟也是。她“哼”了一声,肺腑近朱则赤、近墨者黑,好好的弟子定是让苏泠教坏了。
“寻到了吗?”
突兀的、冰冷的、不近人情的声音传来,碧婉芊短促的叫了一声,见是刚刚在骂的苏泠,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嗔道:“你怎么走路不声不响?”
苏泠面无表情:“是你未曾注意。”
呸!
“苏长老有何事寻我?”
苏泠冷脸,神情未变:“不是寻你,是问,你们寻到了狐狸吗?”
“寻到了。”
“那,桑婵呢?”
碧婉芊饶有兴致地挑眉,心想苏泠如今怎地开始直白起来了。不过,现在不求苏泠,她才不会惯着苏泠。于是,她冷哼一声,学习苏泠惯有的冷脸:“我才不告诉你。”
苏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