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云青霜来说,这十天是她踏入修仙界后最忙碌、也最充实的日子。每一天都像绷紧的弓弦,每一刻都在为黑风谷之行做准备。
第一天,她在周同仁的默许下,将百草堂前店的活计全部暂停,只专注于三件事:炼丹、练剑、准备物资。
炼丹室里,炉火从早到晚不曾熄灭。
云青霜将每天的炼丹量提升到极限——十炉养气丹,五炉清心散。这是她目前的极限,再多,心神和灵力都支撑不住。
第一炉,成丹三粒,合格。
第二炉,成丹西粒,一优三合。
第三炉,成丹三粒,合格。
……
到第五天时,她的成丹率己经稳定在七成以上,而且开始出现优质丹——药效比合格丹高出三成,表面光滑如玉,丹香纯净。
周同仁检查了她的成丹,沉默许久,才说:“你这天赋……比我当年强多了。”
云青霜只是低头收拾丹炉,没说话。
她知道这不是天赋,是拼命。
每一次炼丹,她都全神贯注,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心神如冰,不起波澜。在这种状态下,她对火候、药性、时机的把握,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准。
这是冷情心性的优势——常人难以长时间维持的绝对专注,对她来说,像呼吸一样自然。
第七天,她炼出了一炉全是优质丹的养气丹。
五粒丹丸,粒粒圆润,丹香扑鼻,放在玉盘里,像五颗淡红色的珍珠。
周同仁看了,只说了一句:“你可以出师了。”
云青霜将那些丹药小心收好——这是她在黑风谷最重要的补给。优质养气丹,一枚就能恢复炼气中期修士三成的灵力,对她来说,是保命的东西。
除了炼丹,她每天夜里都会在后院练剑。
“霜华初绽”她己经练得纯熟,竹枝挥出,寒气凝练如实质,能在三丈内伤人。但她不满足——黑风谷凶险,妖兽皮糙肉厚,一道寒气未必能致命。
她开始尝试压缩寒气。
将原本散布在三尺范围内的寒气,压缩到一寸,甚至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