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稚心想这不算撒谎,他确实在谢含玉衣柜里睡着了。
陆屹川:“家里没有给你安空调是吗?”
元稚继续狡辩:“他房间空气好。”
陆屹川面色冷下几度:“怎么,你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元稚哪儿敢在哥哥面前说自己喜欢嫂嫂身上的味道,连连否认:“不喜欢不喜欢。”
可男人冷峻的面容却依旧没缓和多少。
陆家除了几间主卧和客卧,其余各个角落都装了监控,包括卧室外面的走道。
陆屹川虽然看不见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在高清监控下能看到元稚从谢含玉房间里出来时通红的脸,他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男人的睡袍,衣带都没系好,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
少年跑出来的时候似乎很惊慌,看上去腿都是软的,伶仃脚踝露在外面,连路都走不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被男人搞了。
尽管知道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为零,但陆屹川心里依旧不爽:“不喜欢,还总是去偷他衣服穿?”
元稚:“我没有偷他衣服!”
陆屹川冷冷看着他:“我问过佣人,谢含玉柜子里的衣服少了两件,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元稚心头一股火直窜起来,陆屹川身为他哥,竟然因为谢含玉一个外人而质疑他是小偷,他气得两眼发红,脱口而出道:“我都说了不是我!我只是把他衣服弄脏了而已,没有偷他衣服!”
窗外蝉鸣喧嚣,陆屹川墨色瞳眸落在他身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元稚面上陡然一虚。
可恶,陆屹川这只老狐狸,竟然诈他!
男人英俊面容看不出半分变化,仿佛早就料到结果:“哦,那你是怎么弄脏他衣服的?”
陆屹川最了解他弟弟,以元稚那个娇纵得无法无天的脾性,如果只是单纯地弄脏了谢含玉衣服,他是不会一脸害怕又羞耻地从男人房间里落荒而逃的。
他要知道,元稚变成这样的原因。
元稚支支吾吾:“就、就是弄脏了而已,没什么。”
陆屹川:“你把牙膏挤他衣服上了?”
元稚眼神乱飘:“嗯。。。嗯。”
陆屹川:“看来不是。”
元稚:“。。。。。。”
思索一秒钟,陆屹川道:“你往他衣服上吐口水了?”
元稚:!!!
他哥第二次就猜中了他头一回谢含玉衣服做的事,要是再让他猜下去,距离发现真相也就不远了。
要是陆屹川真知道他把什么东西弄上去了,非扒下他一层皮不可。
眼看男人眉头一皱,又要开口,元稚连忙大声说:“我尿他衣服上了!”
四周陷入仿佛真空般的寂静。
陆屹川英挺的眉宇皱成了川字。
听上去很离谱,但又确实像是元稚能干出来的事。
一时间,男人的表情说不上是好看还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