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以往陆屹川出差,元稚都是巴不得他哥在外面多待几天。
陆屹川平时管他管得严,元稚只要出门就必须要向他报告和谁去哪里,干什么,晚上必须在八点以前回来且必须由陆家的司机接送。
元稚每次都趁陆屹川出差的时候跑出去疯玩儿,在外面背着他哥买一堆甜品吃,或者熬夜打游戏,总之就是做一些平日里陆屹川不让他做的事情。当然,等他哥回来是少不了一顿打,但他爽都爽完了,被打几下屁股也不亏。
可这次,元稚还是头一次巴不得陆屹川早点回来。
谢含玉那天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元稚每每想到男人望向衣柜里的他时那双阴黑的眼睛,就觉得背后发毛。
于是,接下来两天,元稚难得安分了下来,没在去找谢含玉麻烦,偶尔在屋子里碰见,也是远远就避开。
倒真是做到了陆屹川“即使在家也要少和谢含玉接触”的指令。
陆屹川回来那天,元稚眼巴巴地在门口等着,他哥一下车,他就跟只小猴子一样立马扑进男人怀里,像是抱着一棵大树般嗖嗖地往上窜。
陆屹川手臂托着少年的屁股,抱小孩似的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眉梢微挑:“你今天倒是热情。”
元稚圈着男人的脖子,甜声道:“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哪次回来我不热情。”
陆屹川大掌在少年屁股上轻拍一下:“这话骗骗你自己得了。”
从前他每次回来,元稚都会关灯藏在被窝里装睡,企图逃避闯祸后的惩罚。但没用,陆屹川会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
元稚唔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男人肩窝里,闷闷地小声说:“哥你不要在外面打我屁股。”
他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旁边那么多保镖和家丁看着,元稚多少还是有些羞赧。
陆屹川手臂圈着身穿单薄睡衣的少年,淡声道:“嗯,回去关着再打。”
元稚原本想质问陆屹川为什么非得打他屁股,但想到前几天他对谢含玉做的事情,又有些心虚,遂闭上嘴。
门口,谢含玉身姿如松立在廊檐下,脸上表情毫无波动,似乎完全没看见这对兄弟旁若无人的亲昵,他看向稳步走过来的陆屹川,语气平常地道:“回来了。”
陆屹川“嗯”了一声,便抱着少年略过他,再无更多的交流。
上楼的时候,元稚还在嘁嘁喳喳和陆屹川说着话,可当陆屹川直接把他抱进卧室里,锁上门,他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元稚经常趁着陆屹川不在跑去他哥卧室里打滚,但自从他成年,陆屹川在的时候,便很少主动带他进来。
一般陆屹川主动让他进屋,都不是什么好事。
元稚直觉不好,在陆屹川抱着他坐下时立刻从男人身上跳下来,撒腿就往门口跑。
他甚至还没跑出去半米,就被男人提着脖子拎了回来。
陆屹川凉飕飕道:“跑什么?”
元稚挣扎着乱扭:“哥我困了要去睡觉了晚安哥。”
陆屹川扣住他的腰:“在电话里不是说想我?怎么我回来了,话都不和我多说几句。”
元稚:“我哪儿有,我这不是一直在和你说话吗,现在我说完了要去休息了哥哥拜拜。”
说罢再度从男人膝上跳下来试图逃跑。
“站住。”
元稚刚打开锁,门都还没拉开便觉得后脖子一紧。
这次陆屹川倒是没把他提起来,但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握在他后颈上,指节略微收紧了。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欲的姿势,不会弄疼元稚,却也让他无法再挣脱。
陆屹川凉幽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前天晚上,你在谢含玉房间里待了一小时零十七分钟,你在里面干了什么?”
元稚心头一跳,慢吞吞地转过身:“他房间里凉快,我在里面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