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稀里糊涂跟着时生夏来这。
因为Alpha全程都很理所当然,所以直到坐下乔朗才惊觉有些不对。
乔朗痛定思痛,发现他已经被时生夏这样糊弄好几次了……这本事怎么来的,他也想学。
他放下咖啡,下意识又摸了摸后脖颈。
正在低头看文件的时生夏好像察觉到了乔朗的动作,“不舒服?”他放下文件,朝他看过来。
乔朗困惑地说:“可能,好像被咬了。”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时不时感觉到脖子冷不丁的刺痛。
“我看看。”
伴随着那句话,时生夏起身,高大的身影随之笼罩,沉沉地压在乔朗的上方。他的气势太霸道了,哪怕有所收敛,乔朗被入侵了私人空间时,身体还是微微僵住。
温热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乔朗的后脖颈。
“是这?”
粗糙的指腹来回磨蹭了两下,好像是在检查皮肤的情况。明明动作并不过分,可乔朗却屏住了呼吸,耳根也莫名其妙发烫。
“学长,没事了,不痛不痒的,你不用再……”
就在他几乎要挣扎起来的那一瞬,时生夏收回了手,“嗯,没有红肿。”
那让开的距离让乔朗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时生夏自然地坐在了他边上。
就在这时,包厢栏杆的光影已经暗淡下来。
开场了。
乔朗住了嘴,转而看向演出。
刚才时生夏与他说过今日的演出大致内容,所以初涉歌剧,乔朗也不至于看不懂。
急速的伴奏,华丽的唱腔,虽俗套却不落窠臼的剧情,剧中伯爵的数次伪装,富家小姐的芳心暗许,夹杂着医生在中作梗等等有趣反转的剧情,让乔朗不知不觉看了进去,也忘记了之前的担忧。
明明暗暗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沉浸在剧情里的是乔朗安静地、沉默地,像是一尊柔美的雕像。
他看得很认真,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到歌剧结束,人质谢幕。
包厢内,乔朗缓缓吐了口气。
他的眼睛很亮。
这是一种全新的故事表现形式,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他来说非常新奇。
那种急切的分享欲让乔朗转头,却意外地和时生夏的视线对上。
Alpha的眸子很黑。
像是一汪冰冷的潭水,深不见底。
乔朗倏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看着歌剧时。
隐没黑暗里,时生夏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