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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勃朗特的文学世界(第2页)

5月,妹妹安妮去世,死于肺结核。

10月,长篇小说《雪莉》(Shirley)由史密斯和埃尔德公司出版。

1853年 37岁

1月,长篇小说《维莱特》(Villette)由史密斯和埃尔德公司出版。

1854年 38岁

1月,接受了牧师阿瑟·贝尔·尼科尔斯(ArthurBellNicholls)的求婚,并于同年6月结婚。

1855年 39岁

3月31日,因肺结核、孕期虚弱等健康问题去世,并带去了她肚里尚未出世的胎儿。

1857年 逝世后

长篇小说《教师》(TheProfessor)由史密斯和埃尔德公司出版。

Ⅱ夏洛蒂·勃朗特书信选[1]

汪洋 译

勃朗特三姐妹画像 布兰威尔绘

现收藏于伦敦国家肖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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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埃伦·纳西[2]

1839年6月15日

我最亲爱的埃伦:

我现在用铅笔给你写信,因为我不到起居室去就弄不到墨水,而我又不愿意去那儿。我昨天才收到你的信,因为我们现在没住在斯通盖普,而是住在斯瓦克利夫。这里是西奇威克太太的父亲格林伍德先生的一座避暑别墅,靠近哈罗盖特和里彭,是物产丰饶、农业发达的美丽乡村的一个美丽去处。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信,对你没写信来感到又奇怪又伤心,因为你应该记得,这次轮到你写了。倘非如此,我早就给你写信,告诉你我最近进入的全新环境的方方面面了。我绝不能拿我的悲哀来过多地打扰你,埃伦。关于这方面的情况,恐怕你已经听到了夸大其词的说法。如果你在我身边,我或许会忍不住把一切都告诉你,或许会忍不住变得很自私,将一个私人家庭女教师在第一份工作中受到的折磨和苦难的漫长历史,向你和盘托出。事实上,我只需要请你想象一下我的痛苦就行了:一个像我这样沉默寡言的可怜虫,被一下子推入一大家子人当中,他们全都像孔雀一样骄傲,像犹太人一样阔绰,又正逢他们特别高兴的时候,宅子里宾朋满座,都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被吩咐去照顾一群娇生惯养、不服管教的孩子。我得不停地逗他们开心,教他们读书。我不久就发现,这种对我精力的不断索求,已让我精疲力竭。我不时感到闷闷不乐,这种抑郁的心情或许也表现了出来。令我吃惊的是,我竟然因为这个遭到了西奇威克太太的责备。她态度严厉,语言粗暴,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像个傻瓜似的痛哭起来。我忍不住了,我的精神首先垮了。我觉得我已经倾尽全力了。我绷紧了每一根神经讨她欢心,却仅仅因为害羞,因为有时神情忧郁,就遭到这样的对待,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开始想干脆辞职回家算了,可略作思考后,我决定聚集自己全部的能量,去承受这场暴风雨。我对自己说:我还从未一个朋友都没交上就离开一个地方;逆境是一座好学校;穷人生来就要吃苦受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决心要忍耐,控制自己的感情,对一切都逆来顺受。我心想,这场考验不会持续许多周的。我相信它对我有益。我想起了柳树和橡树的那则寓言[3],于是默默地低下了头。我相信,现在这场暴风雨已经过去了。大家普遍认为西奇威克太太是一个性情随和的人。我敢说,在一般的交际场合,她也确实如此。她身强体壮,精力充沛,所以与人做伴时总是兴高采烈的。可是,噢,埃伦,难道这能够填补她缺乏细腻的情感,缺乏温柔体贴的心肠这一缺憾吗?

她现在对我比开始时客气些了,孩子们也稍微好管些了。但她不了解我的性格,而且也不想知道。来这儿之后,除了她责骂我的时候,我从未同她谈过五分钟的话。别把此信的内容告诉任何人。我可不想被人怜悯,除了你。这些事,就连玛莎·泰勒[4]你也别告诉。如果是同你面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更多。我希望我的奴役期不久就会结束,那时我就可以回家了,你就可以来看我了。希望到时候我们会很开心。再见了,亲爱的、亲爱的埃伦。

赶快再给我写信吧,告诉我你的情况。请寄至:哈罗盖特附近的斯瓦克利夫,J。格林伍德先生。说不定,你还没再给我写信,我就已经到家了。他们打算很快就离开斯瓦克利夫。他们走后,我也不想在这儿待太久。

【本信未署名】

致威·史·威廉斯[5]

1847年10月28日

亲爱的先生:

您最近的来信,我读起来非常开心,回想起来也备觉欣喜。受到萨克雷先生的赞赏,我深感荣幸,因为我也赞赏萨克雷先生。这话听来也许有些放肆,不过我的意思是,很久之前我就在他的作品中看出了真正的才华,那是令我钦慕、惊叹、愉悦的才华。似乎没有任何一位作家能像他那样明辨精华与糟粕、真货与赝品。我也曾相信,在他那貌似严厉的外表之下,有着深厚真挚的感情。现在我对此更是深信不疑。来自这样一个人的一句好评,比得上寻常评论家连篇累牍的赞扬。

您相信海伦·伯恩斯这个人物是真实存在的。您是对的,她足够真实。在这里,我没有丝毫夸张。我记得的关于她的事,有许多我都没写,以免这段叙述显得不可信。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我在看到某报纸[6]断言“海伦·伯恩斯那样的虚构人物尽管非常美好,但又很不真实”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对该报纸不动声色、自以为是的武断态度感到好笑。

《简·爱》的情节可能陈腐老套。萨克雷先生说他对此很熟悉。但我读过的小说相对很少,所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节,我认为它是独创的。《雅典娜神庙》[7]上的那位评论者提到的那部作品[8],我从未有幸听说。

《每周纪事》[9]似乎倾向于认为我就是马尔什夫人[10]。我此生从未有幸读过马尔什夫人一行字,但我很想读读她的作品。若有机会拜读,我必将从中获益。我希望不会发现自己无意中成了一个模仿者。

对《简·爱》的最终成功,我依然努力保持较低的期待,但我对成功的渴望却在增长,因为您为这部作品耗费了大量精力。如果您的积极努力受挫,您的热切希望落空,我将深感难过。请您原谅我吧,因为我想再次指出,您的期望恐怕过于热切了,最好能有所保留。那些评论月刊和杂志上的批评家可能会在《简·爱》里看到什么(如果他们肯屈尊一读的话),足以赢得他们哪怕些微的赞许呢?这本书里没有学识,没有研究,也没有对公众感兴趣的话题的探讨。在那些见多识广、造诣精深的人看来,一本家庭小说恐怕太微不足道了。

不过,您如此精神饱满、不屈不挠地努力,理应获得多少还算令人满意的结果。我相信会是这样的。

先生,我将一直是

您恭敬的

C。贝尔[11]

1847年10月28日

致威·史·威廉斯

1848年10月2日

我亲爱的先生:

“我们埋葬了我们的死人,使他不在我们眼前。”[12]在上礼拜的哀恸混乱之后,我们终于镇静下来。我们不能像别人哀悼失去的亲人那样哀悼离世的他。我们必须把失去唯一的兄弟视为恩惠,而不是惩罚。童年时代,布兰威尔是父亲和姐妹们的骄傲和希望。但他成年之后,情况就变了。我们注定要目睹他走上邪路,盼望、期待、等候他改邪归正;注定要承受希望屡屡受挫的痛苦和祈祷每每落空的沮丧;注定要品尝最终的绝望,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本可以辉煌壮丽的人生早早地、无声无息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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