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躺在温柔乡里,轻轻松松,放空脑袋,闭眼听女人在耳边软语低喃。
舒照垂眼,交替瞧着菜包和阿声。
阿声执着地再递近,“难道还要我用嘴喂你?”
罗汉停筷看戏,“哦哟,哦哟哦哟!”
阿声展现从未见过的另一面,令人好奇,却不意外。
她真能做得出来。
舒照接受阿声的求和,微微低头,张嘴一口吃掉菜包。
阿声戴着手套的手指帮他抹了一下嘴角。
他的耳朵仿佛被辣红了。
罗汉管不住嘴:“操,肉麻死了。黑妹,你怎么不给我也包一个?”
阿声不客气:“让你的小妹给你包。”
罗汉果照顾罗汉的面子,给他包了一个,但没喂,只是塞他手里。
阿声扭头问水蛇:“好吃吗?”
罗汉插嘴:“黑妹喂的能不好吃吗?她吃剩的你都说好吃啊!”
阿声冷眼:“问你了吗?”
罗汉果没忍住,说:“人家情侣说话,你不要插嘴呀。”
拉链也烦他嘴碎,“听到没,罗汉,剃光头就想当电灯泡吗?”
舒照咽下绿油油的菜包鱼,应了声,以绿攻绿解毒,竹叶青这一页要掀过去了。
罗汉吧嗒吧嗒说起前几天缅甸行,舒照曾警告过他,不要让阿声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舒照频频给罗汉使眼色,这大光头全部反弹了。
幸好罗汉果在,罗汉还要面子,没提被拦路抢劫这等丢脸的事,只吹嘘把绕路司机教训一顿。
回到云樾居。
舒照洗完澡出来,阿声还在梳妆台前捣鼓。主卧开着空调,她身着轻薄睡衣,等会直接钻被窝,侧面看曲线优美而醒目。
他走近问:“有保湿的东西吗?”
阿声疑惑抬头,给不同的部位保湿有不同的乳液。
舒照虚握拳给她看手背,吹了两晚空调,干痒难耐,水蛇都快蜕皮了。
阿声嫌弃地咕哝一声,往手心挤了一坨身体乳,亲手搓他手背。
气氛和关系有所缓和,舒照忍着没说自己擦,阿声也没喊他回房睡。
她应该不会再主动。
舒照不能轻易开口,省得她又得寸进尺。但沙发翻身不便,空调着实干燥。他还没往这套房子添家具的资格,进退两难。
阿声抹完他的手背,自然撸起他的袖口搓手臂。
旋即发现异常。
她翻了两边袖口,都不见手绳的踪影。
阿声抬头,冷声问:“‘竹龙’呢?忘在哪个女人家了?”
舒照暗暗叹气,还是继续睡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