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冷笑一声,绕回吧台凳玩手机。
阿声在他背后翻白眼。
明明关系不算亲密,她的心情还受他波动,更叫人窝火。
次夜,朱云峰没再来店里。
罗汉的电话打进舒照手机,叫他们出来吃晚饭和宵夜。
舒照终于主动跟阿声开口,不是聊天,仅仅传达消息。
阿声问:“上哪吃?”
舒照递过手机,示意她接。
阿声开免提听了一会,蹙眉:“步行街菜包鱼?”
舒照也在听她讲,回忆店面大体位置。
阿声:“茶乡那么多家菜包鱼,还是老街的比较好吃啊。”
步行街食肆解决游客的需求,老街才是本地人的偏爱。
罗汉:“老街不好停车啊,要停很远,老子懒得走。步行街停车场晚上有空位,离你不也近吗?”
阿声不耐:“骑摩托啊,你有多少个小妹要搭?”
罗汉:“你想冷死老子啊。就这样,我在开车,啊!”
电话挂断。
舒照默默收回手机。
打烊后,舒照跟阿声走过一条电鸡乱蹿的人行道,猛然想起就是那晚看到她和小警察走的那条。
他在菜包鱼店门口站定,忽然开口:“你和那个小警察上哪吃的饭?”
阿声心头咯噔,这回明明没有不打自招啊。
“问这个干什么?”
舒照特地看了一眼店招牌,笑而不语。
罗汉带了一个没见过的罗汉果来,跟上次带去佤族嬢嬢烧烤的不同。
拉链只身一人。
罗汉板凳还没坐热,就开始嘴贱:“哟,水蛇,我还以为你不跟来了。”
舒照听出嘲讽,“我哪像你,一次换一个。”
罗汉果听出潜台词,悄悄瞪一眼罗汉要解释。
罗汉转移战火:“黑妹又不是不给你找,我们黑妹很大方,是不是?”
阿声剜了他一眼,“罗汉你想死直接说。”
罗汉:“嘿嘿,不说不说。水蛇变成竹叶青都不会找其他女人。”
拉链发话:“多吃东西,少讲废话。”
熟悉的菜包鱼端上桌,素菜鲜亮,烤鱼酥香,蘸水诱人流口水。
阿声左手戴上手套,用筷子挑了一块罗非鱼肉放生菜上,又夹了点米干和香菜,舀点香脆花生米和蘸水,折成小方包。
她将菜包送到舒照唇边,“来,水蛇哥,试试本地特色,看吃得惯吗?”
那声“水蛇哥”甜软又做作,鬼都听得出她故意的,把舒照叫出一身鸡皮疙瘩,也腐蚀了他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