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的力气实在太大,体型差异也大,池溪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
对方单手就能同时抓握她的两个脚踝。
之前在公司被他冷漠无视的时候,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总有一天会踩在他的头顶。
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只不过离踩在他头顶还差了一点。
她暂时只能踩在他的肩上。
最近有台风登陆,连续下了三天雨。
公司也放了三天假,这三天里,池溪只见过沈决远两次。
一次是在饭桌上,郑伯母又不厌其烦地谈论到他相亲事宜,他的耐心大约已经彻底告罄:“您安排吧,我会尽量抽出时间。”
池溪想,不怪他不耐烦,实在是郑伯母提起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池溪默默地盯着他脖子上的咬痕。
她觉得饭桌上的其他人应该都注意到了。可每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她知道,他们不是觉得他有性伴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是不敢开口询问。
沈决远不是沈司桥,在和他的交谈中,他们更像是讨好者的姿态。
池溪低头安静吃着饭,即使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可话题还是回到了她身上:“小溪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
池溪一口奶油菌菇汤呛在喉咙里。
她拿餐巾擦了擦:“啊,我吗?我觉得我暂时还。。。。”
她想拒绝,但郑伯母笑容和蔼地打断:“你和司桥走得近,我知道你们关系纯粹,但外面的人不会这样想。这种事情损坏的都是女孩子的名誉。你父亲既然把你交给了我们,伯母就不能不替你筹谋这些。”
看似在为她着想,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划分池溪和沈司桥之间的界限。
池溪当然能够听懂。但她觉得郑伯母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她和沈司桥如果在一起了,那不叫恋爱,叫对食。
她喜欢的男人,是那种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Master中的Master。沈决远那样的。
而不是像沈司桥这种毒舌gay。虽然她能确定沈司桥是直男。
可他给池溪的感觉非常mean。
尤其是对她。
与其担心她和沈司桥,还不如担心她和沈决远。。。
池溪默默地吃着生蚝和海参,那个晚上的消耗量太大了,她觉得自己需要多吃点海鲜补回来。
“小溪,你觉得怎么样?”
或许见她没回答,郑伯母又笑着问了一句。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包括全程沉默的沈决远。
他此时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视线不经意地放在她的身上。
“啊,我。。。。”池溪露出一抹难色,“我觉得太早了。”
郑伯母笑道:“晚了好的就被挑走了,女孩子还是越早越好。”
池溪心里清楚,郑伯母今天压根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看来她是真的担心她会和沈司桥在一起。
她只得点点头,先应下来,以后再拒绝也行。
“那好吧。”
郑伯母脸上露出放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