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负责照顾他哪部分的‘生活’
“不用。”他淡声拒绝了她。
山路不好走,但他车技很好,开的很稳。没有突然的急刹或是颠簸。
“可。。。既然我这次也要一起跟着去,肯定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池溪在工作上很认真。
“我是说,不用你去。”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会有更专业的人负责。”
他的话让她愣住了:“上次说让我去的。。。。”
“我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但很显然,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他平静的语气让池溪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
像是被否定了一样。
好吧,这个机会本来也不是靠她自己的个人能力获得的。而是那个娃娃。
她抿了抿唇,默默地将刚掏出来的笔记本和笔重新放回包里。
也是,她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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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今天出门喷了香水,就是沈决远讨厌的那个味道。
刚才她就一直在想,他会嫌弃她身上的气味难闻吗?
可是她很喜欢这个味道,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瓶香水了。
因为独特。
学校附近有一家香水diy的店铺,实习前她和舍友去那里一人diy了一款香水。
她给自己这瓶取名叫做枕溪入梦。
她甚至还专门和舍友吐槽过这件事,说有人觉得她身上的香水味廉价难闻,她不知道要不要换。
舍友慷慨激昂地说:“他懂什么,比我们大六岁的老东西,他的审美早就落伍了。”
池溪恢复了点自信,最后在舍友的强烈要求下把这个没品位的老东西的照片发了过去。
舍友说,她倒要看看这个审美老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照片发过去。
舍友:“话又说回来,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池溪早就认命了,十万一克的迦楠沉香,的确有资格说200一瓶的香水难闻。
车开停到目的地。
她下车后,车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哪怕是车载熏香也掩盖不住那股粘腻的气息。
沈决远绅士地目送她回到房间,然后看了一眼副驾上,她遗留下的东西。
池溪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扔哪了。她记得她放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她已经没办法再将那条湿透的内裤穿上了,但又不能将它扔在山上。一是乱扔垃圾不道德,二是她感到羞耻。
如果有爬山的人看到掉落在路边的小粉蕾丝,除了孩子,谁都能联想到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所以她打算带回来再销毁。
可是摸遍了全身都没找到。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千万不要掉在沈决远的车上。
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不敢太用力,身上那些指痕都开始加深变重了,不过明天应该就能消。疼倒是不疼,就是看着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