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薛菲、何落等人见刘同神色不安,立马示意让周围的人保持安静。
“我是谁不要紧,我只想问你,程英达招了吗?”
刘同挂了免提:“对不起,这件事儿恐怕不能告诉你。”
“别想用什么定位装置找到我,刘队长你那么聪明,我想你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吧?”
“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在找苏塔,但这么多年毫无线索,我估计他已经死了,你应该查一查有没有哪个派出所,最近几年处理过无人认领的尸体。”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程英达应该也不知道苏塔的下落吧?”
“没错。”
“那就更能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他有没有说,林风被他和苏塔带去哪儿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回答我。”
刘同犹豫了一下:“海波岭。”
“果然是那儿。”
“你也知道?”
“这和我之前的推测相吻合。”男人说,“刘队长,假如你们能在海波岭的雨林里找到林风的尸骨,并能证明他就是被苏塔所害,那你务必要搞清楚苏塔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我在这里提醒你一点,苏塔与林风素昧平生、无冤无仇。”
“我明白你的意思。”
男人叹了口气:“李曼诗的死也非常蹊跷,刘队长,现在来看,你的对手可能没那么简单,请注意自己的安全。”
“谢谢。”
“再见。”
“等等……”
电话挂断了,薛菲说:“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不清楚。”刘同摇着脑袋,若有所思,“但应该不是敌人。”
“现在怎么办?”
刘同喊道:“大家分头行动!”
按照程英达提供的方向,搜寻队不断向雨林腹地推进。黄昏之前,一只警犬在一棵壮硕的望天树下发现了异样,刘同命人以警犬锁定的地点为中心,向周围展开挖掘。半小时后,果然挖出了一副白骨和一些腐烂的衣服。
法医钱华蹲在尸骨前细细查看:“刘队,被害人的颅骨有严重损伤,疑似遭钝器反复重击所致。”
“死亡原因呢?”
“应该是颅脑损伤,不过尸体已经全部腐化,我还得再看看。”
“刘队。”薛菲从潮湿的土壤中捡起了一张卡片,“是身份证。”
“林风吗?”
“没错,是林风。”
刘同长长出了口气:“五年了,你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啊。”
薛菲问:“要通知他的家人吗?”
“等回去后再联系他姐姐吧,他母亲年纪大了,我认为还是不要让她知道。”
刘同望着白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在他暗自思忖整个案件的脉络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何落打来的,他问:“喂,怎么样?”
“刘队,罗佛镇派出所的同志说,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份的时候,繁花大学地质学院的学生们,在峨山岭的峭壁上发现了一具轻微白骨化的尸体,后来被峨山岭下面的黑树村村民埋在了村西头的坟地。”
“罗佛镇派出所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