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收紧手臂,將她圈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山之巔,声音低沉而篤定,“只要你想,我们年年都来。”
沈清瑶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好。”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金红的光漫过雪山,漫过落地窗,漫过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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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的阳光格外慷慨,接连几日都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银装素裹的雪山上。
对於沈清瑶来说,这几天是痛並快乐著的。
孟江屿將她圈在怀里,一遍遍地教她剎车、转弯。
“重心前倾,別怕摔,我在。”每一次倒下,都会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直到苦练的第二天午后,初级道的缓坡上,沈清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孟江屿的手。
“我自己来一次!”她眼里闪著倔强的光。
孟江屿退后半步,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纵容的笑,目光始终追隨著她:“去吧,慢一点。”
沈清瑶屈膝,重心下压,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滑了出去。
寒风在耳边呼啸,她紧张地抿著唇,死死盯著前方,按照孟江屿教的要领,重心平稳。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滑出去几十米后,她忽然找到了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
脚下的滑板变得听话起来,隨著她身体的倾斜流畅地转弯。
滑到坡底时,她稳稳地来了个剎车,雪沫飞溅,停在了孟江屿面前。
孟江屿不知何时滑到了终点等她,见她停下,眼底的讚赏毫不掩饰。
他滑近一步,摘下手套,替她拂去雪渣,声音里带著笑意:“学得挺快,沈同学。”
沈清瑶仰头看他,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鼻尖也是红的,眼睛里却像是盛著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傲娇的小猫,“孟教练,我是不是可以去中级道了?”
孟江屿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野心不小。初级道刚及格,就想上中级道?”
“我觉得我可以!”沈清瑶不服气地晃了晃他的胳膊,“你陪我嘛,我就滑一次,试试嘛!”
孟江屿看著她撒娇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宝贝儿,我建议你还是在初级道滑熟练了再去中级道,不然有点危险。”
沈清瑶笑得眉眼弯弯,“我滑熟练了你就同意让我去啊!”
“一定!”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皑皑白雪上交叠在一起。
沈清瑶继续巩固自己的滑雪基础,孟江屿陪在旁边。
暮色漫过雪山,两人踩著薄雪往酒店走。
“看这情况,我明天就可以去中级道…啊…”
酒店门口的台阶覆著一层融雪后的薄冰,沈清瑶只顾著仰头和他说话,脚下一滑,脚踝猛地崴向侧面,疼得她“嘶”一声抽气,整个人往前踉蹌。
孟江屿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就將人稳稳揽进怀里,垂眸看见她捂著脚踝蹙著眉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
指尖触到那处微微鼓起的红肿,眉峰瞬间拧紧:“能不能动?”
沈清瑶眼眶泛红,鼻尖也红了,仰头看他紧绷的下頜线,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鼻音:“不能。”
孟江屿没说话,直接打横抱起她。
沈清瑶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闻著熟悉的雪松味,眼眶更热了些,“好疼!”
“忍忍。”他低头,声音沉得发哑,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哄慰,“我带你回房间,医生马上到。”
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攥著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