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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宴樊城(第3页)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望的火星。

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

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的手感。”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

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腿外侧。

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赵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

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

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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