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心中一紧。
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
“夜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
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
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
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漉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
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
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
他却偏要挨得极近。
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
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
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轻薄之事。
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
体内那股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
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大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
她不自在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