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识海已被血脉威压填满,曾经的骄傲彻底灰飞烟灭,只剩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依恋。
“主上……更多……给奴家……给它……啊——要到了!”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碧水娘娘尖叫着绷紧妖躯,妖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神血精元。
灵胎在这一刻回应得最剧烈,仿佛在子宫内翻腾欢呼,汲取着滋养。
陆铮终于低吼一声,异化圣根深深埋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神血本源尽数灌注——那一瞬,碧水娘娘的孕肚表面浮现出淡红火纹,灵胎安静下来,像满足的幼兽。
整座地穴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他们一人的祭坛,外界的寒冷与追杀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
陆铮死死盯着碧水娘娘那由于痛楚与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妖鳞,那种将高傲的存在彻底踩在脚下的掌控感,让他体内的魔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地穴内的律动逐渐平息,空气中翻腾的暗红火浪也慢慢沉淀,化为一种令人窒息的余温。
那股混合了铁锈、麝香与血脉压制的浓郁气息,如同粘稠的沼泽,填满了每一寸石缝。
陆铮缓缓起身,那只新生的孽金魔手轻轻一挥,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几道暗红的弧光。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泥泞中、浑身由于过度承载神血而剧烈起伏的碧水娘娘。
她那隆起的小腹内,灵胎似乎因为吸纳了足够的能量,正处于一种奇异的静谧状态,唯有肚皮上残留的几道魔爪红痕,昭示着方才那场带有破坏性的掠夺。
“主上……”碧水娘娘声若游丝,她强撑着残破的妖躯翻过身,跪坐在陆铮脚边。
即便此刻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依然卑微地低下头颅,试图去亲吻那只布满暗红甲片的狰狞魔爪。
“主上既然在那化龙池底费力救了这两个小贱人,为何现在却对她们不闻不问?”碧水娘娘抬头,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嫉妒,她扫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清月,“若是怕这火毒伤了奴家的胎气,大可现在就让她们受孕。云岚宗的”纯阴剑元“,可是滋养圣根最好的温床。”
陆铮收回手,魔爪上的甲片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他并未看向那两个瑟缩的仙子,而是盯着指尖萦绕的暗红魔气,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
“救她们,是因为她们体内的”云岚真气“还有用。”陆铮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角落里苏清月的耳膜上,“异化圣根在进阶时需要中和极阳火毒,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名门正派的嫡传真元更适合做”药引“的?”
他侧过头,暗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戏谑。
“更何况,我要让云峰那个老杂碎亲眼看着。他视若珍宝、用来传承宗门名望的嫡传弟子,最后会如何跪在我的脚边,求着让我将血脉种进她们的肚里。我要让他云岚宗的万年清誉,最后都烂在这北境荒原的魔胎里。”
这段话如同一柄重锤,生生砸碎了苏清月最后一丝幻想。原来,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魔头为了更深层次的报复而布下的局。
陆铮踱步走向阴影,在距离苏清月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他低头俯视着这两个面色惨白的少女,眼中没有半点淫邪,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傲慢。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陆铮抬起孽金魔手,指尖的一枚骨刺轻轻划过空气,“她们的心还没死透,满脑子还装着那套令人作呕的正道风骨。带着这种恶心的执念受孕,会玷污我儿的血脉。太脏了。”
他猛地一挥手,魔爪竟然在旁边的石壁上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咔嚓!”
碎石滚落,原本封闭的地穴露出了一道足以通人的石缝。
外面荒原的寒风夹杂着呜咽声灌了进来,也将那一丝微弱的、象征着“自由”的天光带了进来。
“苏清月,你想逃,门就在那里。”陆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去吧,去外面看看。看看在这龙气崩碎的北境,除了我这里,还有哪片土地能容得下两个身带”尸斑“的残次品。去看看你那些满口仁义的同道,是会救你,还是会为了所谓的”名节“,先一剑杀了你这两个污点。”
说罢,陆铮再也没有看她们一眼,那冷漠的背影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那是认定猎物最终只能乖乖爬回陷阱的自信。
他转入地穴深处另一处石室闭关,只留下碧水娘娘跪在原地,发出一阵愉悦而残忍的低笑。
“苏仙子,主上既然给了机会,可别错过了。”碧水娘娘轻抚着孕肚,眼神玩味,“只是不知道,等你在外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还能不能守得住你那值钱的”道心“。”
地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道石缝透进来的冷风,在苏清月和小蝶耳边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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