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手呈现出玄铁般的暗色,冰冷而深邃,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如蝉翼、却坚硬胜过精钢的赤红甲片。
指关节处隆起狰狞的骨刺,每一根指尖都延伸出如黑曜石般锋利的幽光长爪,轻轻划过空气,便带起一阵细微的爆鸣。
“这便是……孽金的力量。”
陆铮缓缓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中火芒暴涨。
随着魔手的重塑,一股极其狂暴、带有毁灭性的气息从他指尖倒灌回体内,瞬间引燃了本就躁动不安的“异化圣根”。
这不是温和的进阶,而是一场近乎失控的生理掠夺。
圣根在他小腹深处如凶兽般苏醒,疯狂地索求着。
这种极度的渴求,让刚刚经历了碎骨之痛的陆铮,陷入了一种暴戾的亢奋之中。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去接纳这股连孽金都承载不住的邪火。
他的目光,如两道灼热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身侧的碧水娘娘身上。
碧水娘娘此刻正急促地喘息着,她原本就因为腹中灵胎的跳动而妖力涣散,如今被这股近在咫尺的血脉威压一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仰起头,看着那只狰狞的、还在流淌着暗红余温的魔爪伸向自己,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
那双曾经高傲的妖眸此刻水雾弥漫,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咽。
“主上……它在渴求您……奴家也……也是。”
陆铮没有回应,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那只新生的孽金魔爪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冰冷的甲片如利刃般嵌入细嫩肌肤,却又带着孽金淬炼后的灼热温度,激得她妖躯不由自主地一颤。
碧水娘娘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本能地想跪伏,却被陆铮粗暴地提起,像提着一只彻底臣服的猎物。
他没有半分温柔,将她重重按倒在泥泞的石地之上,迫使她以一种极具羞辱感的姿势俯跪——双膝分开,高高隆起的孕肚几乎贴地,那对因孕育而肿胀饱满的雪乳垂坠下来,轻轻晃动间渗出几滴带着妖气的乳白液体。
残破的流云织锦裙在魔爪下彻底碎裂,布帛撕裂声刺耳而清脆,露出她那因怀孕而愈发丰盈妖媚的躯体:青紫色的妖鳞在苍白肌肤下若隐若现,腰肢虽沉重却仍保留着大妖的柔韧曲线,腿根处早已因血脉威压而湿润成灾。
陆铮的暗红瞳孔收缩成针,他俯下身,那根狰狞炽热、布满朱雀羽纹的异化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火毒精元。
他没有一丝前戏,孽金魔爪死死按住她隆起的腹部边缘——甲片冰冷锋利,划出几道浅浅血痕,却又将灼热魔火渡入肌肤,激得腹中灵胎兴奋地顶撞了一下。
“啊——主上!”
碧水娘娘失声娇呼,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痛楚与极乐交织的颤音。
陆铮腰身一挺,异化圣根毫无预兆地凶猛贯入,直抵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
她的妖穴早已湿热紧致,却在这一瞬被撑开到极限,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修长的脖颈猛然后仰,勾勒出绝望而凄美的弧度。
陆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妖液,每一次贯入都直抵灵胎所在的深处。
那根邪异器官表面朱雀羽纹疯狂闪烁,喷薄出的神血精元带着重塑魔躯后的狂暴杀意,像岩浆般灌入她的体内。
碧水娘娘起初还试图咬唇压抑,但很快就在这粗暴的节奏中崩溃——她娇躯剧烈颤抖,青紫妖鳞大片浮现,指甲死死抠进泥地,留下道道血痕。
“太……太深了……主上……奴家受不住……啊——!”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娇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孕肚剧烈起伏,腹中灵胎仿佛在欢呼般疯狂回应:每当陆铮顶到最深处,灵胎便用力顶撞子宫壁,像在贪婪汲取父体的本源。
孽金魔爪也没有闲着,一只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留下青紫指痕;另一只则粗暴地攫住那对肿胀雪乳,甲片刮过敏感乳尖,狠狠揉捏拉扯,直到妖液喷溅而出,滴落在泥泞石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麝香与焦臭混合的浓郁气息,那是孽金魔火与妖元交融的味道。
陆铮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低吼着俯下身,牙齿咬住她颈侧的妖鳞,留下深可见骨的齿痕。
碧水娘娘在痛并极乐中彻底沉沦,她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主动后顶,让那根邪异圣根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