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你坐我身边,我会比任何时候都专心。”
陆满月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她把耳机塞耳廓里,当没听见,也闭上嘴,不再搭腔。
车越过几条街道,再过一道红灯就要到学校,陆满月不让他停宿舍楼下,哪怕到校门口也要停稍远的路边,他答应了,和以往一样好说话。
有了对比,陆满月不禁回想到刚才要他保守秘密的情景。是错觉吗?她感觉他那时在生气。
思绪乱成一团时,车刚好停在路旁。
陆满月抽开安全带,将门打开,站在地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谢星鄞也下车了。
四目相视,陆满月瞪眼:“你干嘛?”
“送送你。”他扣上车门,轻描淡写道,“车不能开进去,我总可以走进去。”
“谁要你……”
谢星鄞以指抵了抵唇:“要保密。”
陆满月秒懂,气得刘海都要炸起来了:“你威胁我?!”
“怎么会。”谢星鄞又笑,走到她面前,温和地提议,“你可以先走,我走在你后面。”
“为什么啊?”她不明白。
“你确定要在这里纠结这件事?”
陆满月当场泄气,拎包低低地甩了下他,快步走向校门。
避免他跟上时,她还煞有介事地小跑了一段路。
谢星鄞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看她裙摆飘荡,打卷的短发被风吹得鼓动。
行至校门,陆满月才转身往后眺望。
见他在门口站着,没有踏进来,她安心了些,但仍用手机警告他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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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宿舍了。】
陆满月瘫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叹口气,给柯裕阳发去消息。
见他秒回,她敲了敲字,想说点什么,又实在没力气,索性放下手机去洗漱。
晚间室友回来时,纷纷问她情况。陆满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回答得很敷衍,几人也知分寸,没有过多打听。
但在夜里,汤淼却突然扬起一声尖叫:“我靠,满月,你上校园墙了?这是你吧?”
她举着手机过来,把照片放大,定格在车旁的俩人身上。
衬衣黄格裙,不就是她本人。
看见别人镜头里的自己,陆满月懵了下,但看见旁边的谢星鄞,她回过神,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