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鄞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为什么?”
在她恳求的眼神里,他已抛下所有顾虑去配合,现在再问,不过是问个说法。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陆满月垂下眼睫,话里有幽怨:“因为你跟我毫无血缘关系却住在我家,被人调侃的次数还少吗?”
“满月。”
谢星鄞注视她,冷不丁地问:“你喜欢他吗?”
陆满月沉默几秒,才道:“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多话?”
“是真想替我保密,还是在探究我的隐私?”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
“我答应你。”谢星鄞接了她的话,有条不紊地要求:“但以后要是有需要解决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先找我,而非找他,还有,你跟他做什么,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陆满月微怔,还没做出任何回应,又听他说:“下周末的时间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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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房出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烈日正挂上空,陆满月望着刺眼的天,有种深深的疲惫感。
那个混蛋……
“真的不需要我送吗?”柯裕阳闯入视线,垂眸关心道,“你看上去好像很累。”
“帮忙收拾东西是会累。”陆满月笑了笑,已把谎言圆得自如,“我弟会送我,就不麻烦你了。”
“这样。”柯裕阳了然,“到宿舍了你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
陆满月正要转身,又听他说:“不过,今天我们好像都没怎么聊,也没来得及出去走走逛逛。”
他话里透着遗憾,像一根针,直戳她心里泛滥的泡沫。
“下周末,我还可以约你吗?”柯裕阳看着她的眼睛,温声询问。
陆满月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那天我有训练,抱歉。”
话音甫落,路前方停泊了一辆黑色轿车。
谢星鄞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投向她。
陆满月低头错开视线,走下台阶钻进车厢里,等他关了门从前方绕回来,才向窗外的柯裕阳招手。
轿车缓缓驶离,谢星鄞淡声问:“你们聊了什么?”
陆满月皱眉,不想回答:“就下楼这一小段时间你还问?”
她看着他,为眼前一幕感到不适应:“还有……你什么时候学的车?”
记得回家探访的时候还坐司机专车,像个大少爷似的,虽然事实也如此。
谢星鄞掌着方向盘,不紧不慢道:“高三抽空学的。”
“这么快就能上路?”她犹疑。
谢星鄞弯起唇角,笑了笑:“不信我,也可以信安全气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