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平日里哪里是这样的,平日里可是比这要再狠上百倍千倍的。
他可不敢说。
姜知闲听他含糊其辞,料想事实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她搓了搓胳膊,只是祈祷了春华不要再来了,此时还得从长计议。
如今还是得找机会尽快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回到房内,侍女被人打晕坐在椅子上,姜知闲一进门便瞧见了春华。
她飞快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春华。
“当家的!”
“春华,还好你没有去东院。”姜知闲心有余悸道。
“沈墨卿实在太吓人了,咱们不能贸然行动。”
“当家的……”春华欲言又止。
姜知闲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我,我刚才提前来了,爬到墙上,便见到你被人抓着那一幕……”
“我想要跳下墙,便见沈郎君来了,随后便见你被带走。”
“可是,你们走之后,我发现抓着你的那个人和绥宁王府的人是一伙的。”
“你确定没看错吗?”姜知闲抿唇,确认道。
“绝对没有看错,就那个头头亲手把蒙面人身上的绳子解下来的。”
“好啊,搞了半天在这跟我做局呢。”惊吓和愤怒成了导火索,姜知闲要离开的决心达到了顶峰,当下直接拍板决定,“带我走!”
姜知闲开始收拾东西。
这画面似曾相识,春华记得她前不久离开黑市时,也是这般,那时的目的可是救出姜尚书和静安郡主。
现在人还没救出来……
“那您的爹娘怎么办?”春华十分不解,“怎么走的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何事?”
对于春华的一串问题,姜知闲来不及解释,只道:“走吧走吧,这里太吓人。”
两人就这么一路顺畅逃了出来,春华:“当家的,为什么我们出来的这么容易?”
“当然是你的隐匿技术高超!”
春华皱眉思索,总觉着有点不对劲,“是吗?希望吧。”
“救爹娘的事儿,咱们到时候再说,总算是先逃离了沈墨卿。”姜知闲从王府出来后一身轻松,才有心情吐槽。
今日这两桩事,着实是把她吓了一吓,堂堂世子,手段下作,不仅找人吓唬她,而且那么多人,竟然还能让贼人闯入,真不知沈墨卿的手段都使在哪儿了?
可能都使在她身上了!
“沈墨卿这世子就是个花架子,要我看王府里真是该整顿了,都是些酒囊饭袋。”
“当家的,那我们现在?”
姜知闲眼睛转了一圈,不知表姐情况如何,皇城都已经派了杀手来,想必岭南的消息已经传了过去。
“速去传信给昭宁公主,看看如今皇室局势如何。”
五日前,皇宫之中。
皇帝照常查看当日送来的密报。
内侍们每每这个时候就要小心翼翼,因为密报里暗藏这些年的污秽腌臜事,保不齐皇帝就会发怒,迁怒众人。
近日来发生太多事,皇帝夜不能寐,整日里念叨着要求仙丹。
“咣啷!”内侍们纷纷缩起肩膀,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