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花姝看?学妹也忙着数模竞赛,打扰好像不太好。
请猴子或者王老六?也不知道他俩明天回不回来。
算了,要不然送宿管阿姨吧。沈休打定主意,扔了垃圾去找共享单车。凌晨1点多,街头有几个喝醉的男人晃来晃去,沈休路过他们,骑着自行车停在红灯前。
过了一会儿,几个男人走了过来,最中间的人要横穿马路,旁边两个把他拉了回来。一起等红绿灯的还有个女生,背着单肩包,一脸疲倦,大概也是才下班。
女生拿着手机走到沈休这边,沈休把自行车往前移了下,彻底隔开那群醉汉。
看着鲜亮的红灯,沈休想到了花姝学妹。
那个时候他说什么?好像是“女孩子出门在外,小心点总没错。”
“可你这话听起来很让人讨厌。”地下商场里花姝抱着水桶,里面装着明黄色的辛普森一家棉花棒棒糖,“不过更让人讨厌的,是它的正确吧。”
错误意味着否定和纠正,正确却意味着无奈与妥协。
就在此时此刻,骑着一个矮矮的掉漆的自行车,站在禁止通行的红灯前,他好想见花姝一面。
这种迫切和着急超过了所有其他念头,绿灯一亮,沈休便出发了。
一路上灯光漫长,树影摇晃,车辆时不时驶过,有很多拐弯,很多岔口,也有很多红绿灯需要停留,但沈休没有改变方向。
就那么到了花姝家楼下。
沈休用手支着下巴,半趴在自行车上,小区里还亮着灯的窗户没有多少,他伸出手指一个个数着,然后骑着自行车走了。
他并不知道花姝住在哪层楼,哪间房,这个时间过来,就是见不到花姝的,但沈休回去的时候,心里十分高兴,就像他已经见过花姝了。
朱丽叶不走上窗台也没关系。
用电影票贿赂了下宿管阿姨,沈休回到寝室洗漱,打开台灯才发现手背上两处烫伤已经变成红褐色了。
可能会留疤吧,他的手本来就只有60分。
呸呸呸,为什么要在意秦念那个变态的打分!这伤疤是他辛苦劳动留下的印记,他才不要觉得自己的手很丑。
打开电脑,后台居然有两个人找他画工程图!沈休喜滋滋地看了下要求,和上一个200块的差不多,也像是学校布置的作业,可能是被介绍过来的。
于是第二天,沈休抱着电脑和充电器在图书馆里待到闭馆,怒赚400块。
知识就是力量,技术就是金钱,而金钱,就是动力源!沈休决定以后好好钻研,争取早日成为代画工程图的大佬,到那个时候,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兼职就不吃食堂的烧饼了,他要吃鸡肉卷!加蛋!加肠!
晚上十一点,沈休头昏脑胀地走进寝室,猴子一看见他就嗷嗷叫,叽里呱啦地告诉他这几天都去哪些地方玩了。
沈休问有没有带什么土特产。猴子咧嘴一笑,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速食鸡腿。
“你这是从火车站买的吧。”沈休o_o。。。。。。说道。
“你怎么知道?”猴子震惊地问道。
要说豪车,沈休认识的不多,法拉利算一个,还必须得是红色的,换个颜色他就不太行了,劳斯莱斯他是压根就看不出来。要说名表,对唔住,那几个牌子他就是知道个瑞士。
但要说手上这玩意,沈休一笑,“我甚至还知道你在哪个站买的。”
“别告诉我你还买了蓝莓,乌梅,奶片和皮带。”沈休把速食鸡腿还给猴子,他现在对这玩意不感兴趣。
因为,王老六肯定有好东西!
拍了拍王老六的肩膀,王老六抬头看他一眼,认命地把桌子上的一大包东西拆开来。
“白斩鸡,熏鱼,红烧肉,糖醋小排,八宝鸭,油爆大虾,还有牛肉干。”沈休眼睛都留口水了,“哇——”
“哇——”猴子也围了上来,俩人跟流浪的乞儿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菜。
“我妈做的,说带给你们尝尝。”王老六嫌弃地一人一脚,“自己去拿筷子过来。”
沈休夹了一块白斩鸡放进嘴里,感动得快哭了:“谢谢干妈。”
“我也谢谢干妈。”猴子嘴里嚼着红烧肉,也连忙跟着说道。
“去你俩的吧。”王老六见他俩吃得狼吞虎咽,自己也想吃了,拿了双外卖剩下的一次性筷子,一起抢起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