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隱年原本是想下意识否认的。
但想了想,又想不通自己凭什么要否认。
以前他和萧寂还没分开过的时候,有什么小要求都是会直接提的,偶尔不好意思,也会用一些拙劣又明显的暗示。
萧寂从来没拒绝过他。
於是童隱年也理直气壮道:“对!”
他这样直接表达,对於萧寂来说,就要比阴阳怪气和口是心非闹彆扭友好很多。
但萧寂的语气和脸色却都没有缓和,看著童隱年:“那我的密码是多少?”
童隱年刚想说:“你密码多少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出口,心里又將萧寂干刚才设置的密码默念了两遍。
念著念著,人就沉默了下来,脸颊有些发烫:“怎么有点熟悉呢。。。。。”
“你说呢?”萧寂不答反问。
说真的,关於这件事的具体日期,童隱年已经不记得了。
但因为那段时间前后发生的事太多了,童隱年总能记得大概得时间,他看著萧寂:“是我第一次去你们家的时间吗?”
萧寂道:“不是。”
童隱年就知道萧寂是故意说反话,乐道:“就是就是,肯定是。”
萧寂不搭理他。
童隱年就往他身上靠:“我错了哥哥,我的確不记得那天具体的日期,但那也不能是我的错吧?毕竟谁也不知道,后来有一天,我会这么爱你。”
萧寂並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童隱年计较,因为很久以前,对於毫无感情经验的萧寂来说,甚至没有关於纪念日这种东西的概念。
他伸手摸了摸童隱年的头顶:“我知道,回家吧。”
这件事,萧寂並没放在心里。
对於萧寂来说,他很少会对任何人提出要求做出期待,这里的任何人,甚至包括童隱年。
萧寂从来不会要求隱年用自己所希望的方式来爱自己。
他也很明白,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无论隱年做的事,在不在萧寂的预料范围之內,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萧寂都不会否定对方的爱。
他想怎么做,想对对方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
如果隱年愿意或者是提了要求,在他能力范围內,他也会儘量去满足对方。
但他不会要求隱年做什么。
他只知道,隱年是爱他的,这就足够了。
但这件事,童隱年却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童隱年正在厨房做饭。
门铃响起来,萧寂去开门,便收到了一大捧白玫瑰,和一只漂亮的小蛋糕。
萧寂將东西拿进屋,放在餐桌上,对童隱年道:
“你的外卖。”
童隱年回头看了眼花束,对萧寂道:“给你的。”
说完,他关了火,將煎好的牛排装好在盘子里,端到餐桌边,又洗了手擦乾,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方盒。
之后从里面拿出一枚银色指环,对著萧寂伸出手。
萧寂將自己的手搭在童隱年手上,童隱年便將指环套在萧寂左手中指上,又低头吻了吻萧寂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