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隱年这两年晚上看店,习惯了这种作息,醒来后,一条腿还搭在萧寂腿上,打著哈欠,將脑袋往萧寂肩头上蹭。
萧寂亲亲他发顶:“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童隱年拒绝:“你別动。”
他伸手从枕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著急,我带你出去吃,顺便。。。。。我还想给你买点东西。”
萧寂大概能猜到,童隱年或许是想给自己买两身衣服。
因为自己这次回来得匆忙,甚至连行李箱都没拿,只背了一只背包,里面放著护照身份证件还有一套换洗衣服。
萧寂没说什么拒绝的话,毕竟现在,他的確囊中羞涩。
这两天除了在店里上班,就是和童隱年腻歪在一起,也还没做什么其他的打算。
而且最重要的是,萧寂知道,童隱年只是单纯的,想对自己好。
萧寂自己的衣服被童隱年洗了,今天外面天色阴沉,淅淅沥沥下著小雨,推开窗就能闻到微凉湿润的空气。
童隱年给萧寂找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又亲手给萧寂梳了头髮,帮他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好像有点歪了。”
萧寂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对童隱年道。
童隱年站在萧寂身后,同样打量著镜子里的萧寂。
毛衣衬得萧寂脖颈修长,边缘托著萧寂清晰流畅的下頜线,让萧寂的头肩比看上去极度完美。
童隱年本来想说,我的確手艺生疏,不然哥哥再自己重新梳一下头吧。
但越是看著萧寂镜子里那张脸,这话童隱年就越是说不出口,最后还是阴阳怪气道:
“嫌我头髮梳的不好?萧寂,你打扮这么妖艷,是要出去给谁看?”
萧寂哑然,沉默片刻:“就这样刚刚好,谢谢,我很满意。”
童隱年这才矜贵地点了下头,穿好外套,带著萧寂出了门。
这一次重逢,童隱年刻意带萧寂去的,都是过去萧寂带童隱年去过的餐厅。
今天去的,虽说店面换了门头,也改了装修,但位置和店里的格局却还是和萧寂印象中重合。
童隱年今天的胃口好了不少,吃饭的时候,特意点了一道芹菜百合。
专挑著自己面前那一盘子芹菜百合,要了两大碗米饭。
萧寂看著一桌子菜童隱年只夹那一道:“想吃什么夹什么,不是分餐制,没有规定说只能吃自己面前那一道。”
童隱年停筷看著萧寂,弯了眉眼:“小时候是不敢,现在是偏爱。”
萧寂看著童隱年的笑脸,这副模样,再次和十年前重合。
他看得出来,童隱年似乎是在很努力的製造著回忆里的画面,但萧寂不明白,到底是因为执念,想念,还是说,童隱年是在害怕自己已经淡忘了和他之间的过去。
於是萧寂抬手,往童隱年的碗里,夹了两块排骨。
童隱年很高兴。
下午带著萧寂在商场晃悠的时候,消费欲极强,看上的衣服,在萧寂身上比量一圈,合適就买单。
买完了衣服买鞋,买完鞋买配饰。
卖东西的导购女士也是个有眼色的,在童隱年刷卡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您和您先生真般配。”
童隱年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