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没想到童隱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还真有些百感交集,就在他心情复杂尚未缓过神时,童隱年突然趁机在萧寂手里的冰激凌上咬了一大口,然后咯咯咯乐著从冰激凌店里跑了出去。
萧寂看了眼自己手里被一口啃掉了大半的冰激凌,一时哑然,跟著童隱年走出去:
“你听话,小年,你今天不能吃凉的,吐出去。”
童隱年嘴里含著满满一大口冰激凌,往下咽的时候,冻得他鼻樑脑仁子生疼,一阵面目狰狞。
他到底是在萧寂追上他之前將一大口冰激凌咽了下去,然后一手捂著自己的太阳穴,一手薅住萧寂的领口,吻了上去。
萧寂嘴里温热,倒是让童隱年找到了一个捂舌头的好地方。
许久,童隱年缓过那股难受劲儿,才鬆开了萧寂,舔了舔唇角,提醒他:“你慢点儿吃啊,我刚头疼死了。”
萧寂无语:“你刚还说两个人在大马路上亲嘴不好看。”
童隱年便又开始不承认:“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再说了,刚才也不算是亲嘴吧,我就是病急乱投医,救个急而已。”
萧寂刚想再说些什么,童隱年便打断了他:
“好了哥哥,你刚才就想亲我,我现在让你得逞了,你就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两人出了步行街,顺著马路边绕回到来时停车的位置。
童隱年照旧上了驾驶位,在萧寂上车后,主动给他系好安全带:“困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喊你。”
萧寂嗯了一声,虽然不觉得困,但还是闭上了眼。
童隱年晚上出门接萧寂的时候才刚刚洗过澡,回家后,他推著萧寂换了衣服去洗澡,自己去了洗衣房,將萧寂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又將萧寂的贴身衣物放在水龙头上手搓乾净。
萧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童隱年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他走到童隱年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吻了吻他后颈:“我会自己洗衣服,宝贝。”
童隱年被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得耳根发烫,扽了扽萧寂那条黑色內裤的边:
“我知道你什么都会,上一天班辛苦,我顺手的事,哥哥不用在意。”
萧寂用脸颊贴著他:“谢谢。”
童隱年笑出声:“你与其说谢谢,不如想些实用点的方式犒劳我。”
萧寂的吻,顺著童隱年的耳根,一路向下,一只手从童隱年衣服下摆伸进去:
“这样行吗?”
。。。。。。。
因为昨晚太过放肆,今天萧寂到底还是收敛了不少,也温柔了不少。
童隱年也没在中间闹出什么乌龙。
只是没撑过第二个来回,就求了饶,让萧寂容他缓缓。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
萧寂是早就醒过一次,但童隱年缠他缠得厉害,他一动,童隱年就也跟著醒过来,迷迷糊糊问他:
“你去哪?”
萧寂见他睏倦,便放弃了率先起床的打算道:“洗手间,马上回来。”
童隱年这才放开他。
於是萧寂回来以后,便又跟著童隱年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