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看著童隱年:“没什么。”
童隱年不信:“真的?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萧寂挑眉:“什么是不该说的?是你们的过去,还是。。。。。。”
“放屁!”童隱年打断萧寂:“我跟他没有过去,认识了不到一个月而已,见都没见过几次,但这小孩儿多少有点毛病,我怕他跟你胡说八道。”
萧寂木著一张脸:“那你紧张什么?”
童隱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速多少是有点快了,但却不承认:“没有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刚在楼上堵我了,我跟他说了我不喜欢他那一款,谁能想到他会下来找你,我还不是怕他跟你放狠话,找你麻烦什么的。”
萧寂哦了一声:“那倒没有,他除了说话没什么情商之外,还挺乖巧的。”
童隱年听不得萧寂说別人好话,闻言眉头都竖了起来,气道:“我小时候难道不乖巧吗?老子那时候乖巧的要死,怎么不听你夸过我?”
萧寂见他又炸毛,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別闹,你最乖巧。”
“別拿夸完別人的话来夸我。”童隱年不乐意。
“好好好,不乖巧,不乖巧,行了吧?”萧寂顺著他,眉眼里带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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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隱年便也气笑了:“你等著,萧寂,你还有五分钟下班,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女调酒师在不远处看著两人打情骂俏,默默翻了个白眼。
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在这里上班两年,一个正经男朋友没谈到,萧寂倒好,刚来两天就给自己这位帅气多金私生活又检点的老板整得五迷三道,实属命运不公。
於是她拿出手机给秦般发了条消息:
【以后管好你那张破嘴,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別怪老娘没提醒过你。】
说完,便將手机收了起来,假笑著在童隱年虚偽的慰问中,看著童隱年和萧寂牵著小手,推推搡搡下了班。
萧寂和童隱年走到车边,萧寂刚想拉开驾驶位的门,童隱年便將他赶去了副驾:
“站一晚上了,歇著吧。”
萧寂看著他:“你的腰。。。。。。”
童隱年冷笑:“我的腰好得很,今晚还能再收拾你一晚上。”
萧寂便坐上了副驾,童隱年踩了油门,没往家里的方向开,而是继续往市中心开去。
“这两天匆匆忙忙,我也没顾得上问你,在国外这几年,还好吗?”
萧寂还是那句话:“小年,我没骗你,你当初走那天,我睡了一觉,这中间的事就像是一场梦,等我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年,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
“如果你是在问之前代替了我十年的人过得好不好,那应该是不好的。”
童隱年还是不太相信这番说辞,但现在他已经不太想计较这些了,便顺著萧寂道:
“那之前代替了你十年的人,在国外谈过恋爱吗?”
萧寂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