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桌上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加密电话响了起来。魏曼蓉拿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声音,汇报着一条来自德国的情报:
“老板,按照您的常规指令,我们对近期集团接触的所有重大项目合作方都进行了初步筛查。关于瓦尔哈拉精密公司,我们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情报很模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魏曼蓉的疑虑之上。
“知道了。”听完汇报,魏曼蓉挂断电话。
目前为止,她不确定到底是否陷阱。
但她的掌控欲,绝不允许任何超出她预料的因素存在。
尤其是,当这个项目是由她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主导时。
她再次拿起那部黑色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鬼,”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德国。放下你手上所有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瓦尔哈拉这个公司的底裤都扒出来。我要知道它名下所谓的专利含金量到底有多少,它的实验室在哪里,它的实际控股人究竟是谁。我要一份能摆在桌面上的、绝对真实的情报,而不是一份由我儿子和儿媳带回来的‘捷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记住,这件事,绕开项目组所有人。我需要一个完全独立的、只对我一个人负责的调查结果。”
“是,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
挂断电话,魏曼蓉缓缓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血红色的罗曼尼康帝。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那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丹凤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风险管控,一次为了防止儿子太过冒进而进行的保险措施。
她还没有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任何具体的人,韩宇在她眼中,依旧只是一个能力出众、被儿子所倚重的棋子。
她只是单纯地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完美的生意。任何试图从她口袋里拿走数百亿欧元的项目,都必须经过她最严苛、最秘密的审视。
“子骞……你还是太嫩了……”她对着杯中的红酒,喃喃自语,“希望这只是妈妈多心了。”
……
夜色中,韩宇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回了山顶别墅。
他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看似在假寐,庞大的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整个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魏曼蓉在办公室里打的那两通加密电话,虽然他无法直接窃听到内容,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通电话之后,一股隐秘而强大的调查力量,正如同深海中的潜艇,悄无声息地启动,目标直指远在德国的“瓦尔哈拉”之局。
女皇,终于还是出于本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韩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他知道,魏曼蓉此刻调查的,还只是项目本身。她还没有,也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她只是在履行一个掌控者应尽的谨慎义务。
“果然,跟聪明人玩游戏,才最有意思。”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时的兴奋光芒,“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头骄傲的母狮,究竟能挣扎到哪一步吧。”
……
从德国回来的几天里,赵芷萱仿佛还沉浸在那场跨越国界的疯狂偷情中没有醒来。
她变得愈发黏人,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找各种借口将韩宇叫到无人的角落,用她那丰腴身体,极尽所能地挑逗他,索取他。
有时是在她那间宽大的艺术总监办公室,有时是在集团大楼顶层的空中花园,甚至有一次,是在地下停车场她那辆保时捷Panamera的后座上。
她愈发迷恋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疯狂交合的禁忌快感,而韩宇,也乐得享受这份送上门来的顶级艳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芷萱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相互利用,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混杂着肉欲依赖与权力崇拜的病态迷恋。
她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如同小猫看见主人般的讨好与顺从。
这天下午,韩宇正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一边听着温承略关于宇兰科技最新一季财报的线上汇报,一边将趴在自己办公桌下的韩若曦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韩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赵芷萱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优雅的裙摆下,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浑圆肥臀,走动间摇曳出惊心动魄的性感弧度。
她看到韩宇正襟危坐地在开视频会议,脸上立刻露出歉意的微笑,正准备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