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玩具都没有卸下来。
“空酱,状态还好吗?准备上场了!”舞台监督传来。
空猛地回过神,对镜子里那个眼眶微红、唇色却已被重新勾勒得鲜艳饱满的偶像形象眨了眨眼。
她弯腰,换上那双摆放在一旁的、带有黑色装饰的白色高跟长筒靴。
冰凉的皮革包裹住她的小腿,靴筒收紧,高跟鞋的坡度让她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前倾,这个姿势微妙地压迫着骨盆,使得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骤然增强,顶端似乎更贴近某处脆弱的软肉。
她轻轻跺了跺脚,适应着鞋跟的高度,然后抬起头,对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绽开元气满满且无懈可击的招牌笑容。
“明白!”她的声音清亮悦耳,穿透后台的嘈杂。
升降台缓缓上升,钢铁机械运作的轻微嗡鸣从脚下传来。
空挺直背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抠着掌心。
头顶的黑暗逐渐被炽热的光芒取代,当升降台完全升上与舞台齐平的瞬间,数道足以灼伤视网膜的强烈聚光灯如同实质般轰然打在她的身上,与此同时,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呐喊声如同狂暴的海浪,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瞬间淹没了她。
眼前是无数疯狂挥舞的荧光棒,汇聚成一片动荡而璀璨的星海。
熟悉的开场前奏音乐如同电流般窜入耳膜,每一个鼓点都敲在她的心跳上。
同时,博士开始了。
最低档的震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正排着队,沿着她子宫内壁最娇嫩的黏膜缓缓爬行,带起细密而磨人的酥痒。
空举起手中的麦克风,聚光灯下她的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金色的双马尾在强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大家——好!我是空!”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体内的震动平稳而持续,蚂蚁爬行的酥痒逐渐升温,变成一种缓慢扩散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保持着笑容,随着音乐的前奏,开始轻轻摆动身体。
第一首歌节奏明快而激烈,鼓点强劲。
空在舞台上跳跃、旋转,黑色短裙的裙摆飞扬,露出其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每一次跃起后落地,高跟鞋撞击舞台地面的震动都会通过脊椎直传而下,与体内震动棒的频率产生共振,让那根假阳具的头部重重撞在子宫口那片柔软而敏感的区域内壁上,激起酸麻的涟漪。
胸前,那对隐藏在特制加厚胸衣下的乳头跳蛋也同步开始工作,细微的震动透过乳贴和布料,持续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那感觉就像有两片粗糙的砂纸,正在反复打磨她最娇嫩的两点。
她唱出标志性的歌词,手臂高高举起,做出可爱手势,腰肢随着节奏有力地扭动。
台下的粉丝们陷入疯狂,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们为她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擦边动作——扭胯时短裙扬起的弧度、弯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阴影、抬腿时丝袜勒出的肉感——而爆发出更热烈的尖叫与呼喊。
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完美偶像那被纯白底裤包裹的臀缝之间,正含着怎样一根淫靡的玩具,而每一次舞蹈动作带来的挤压与摩擦,都在将那缓慢累积的快感推向更高处。
一曲终了,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几盏勾勒轮廓的侧光。
空维持着结束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被淹没在观众狂热的安可声中。
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鬓角流下。
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体内那平稳的低频震动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变化。
嗡——
震动频率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从缓慢的爬行变成了急促的敲打。
它开始在她体内加速搅动,头部更加用力地冲撞着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清晰而尖锐的酸胀感。
与此同时,下体那颗一直被忽略的阴蒂吮吸器也悄然加大了功率,吸盘产生的负压骤然增强,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更深地吸入,然后有节奏地吮吸、放松,再吮吸,如同婴儿贪婪的嘴唇。
“唔……!”
空猛地咬住下唇,将冲到喉咙口的那声短促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第二首歌的前奏已经响起,是一首舒缓深情的抒情曲。
灯光重新亮起,却变得柔和朦胧,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她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架前,双手握住立麦的金属杆,冰凉的触感让她滚烫的掌心稍稍降温。
她需要站着不动,深情演唱。
这静止,比激烈的舞蹈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