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妖暝,便再无你这个弟弟了。”
冰冷的话语落下的瞬间,妖暝抬手便是一记手刀,快如闪电般劈在妖啸天的脖颈之上。与此同时,一缕凝练的劲气顺势钻入其体内,精准地封锁了丹田气海。
“嘭”的一声闷响,妖啸天体内躁动的魔核瞬间平息,他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软倒在地,如同一条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死蛇。
妖暝长呼出一口浊气,数百年积压的怨愤与郁结,仿佛都随着这口气消散殆尽,周身紧绷的气息也随之平复下来。他探手拎起昏死过去的妖啸天,如同提着一条毫无重量的死蛇,大步走到萧凌身前。
“萧凌阁下,此间事了。”妖暝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还请先生随我一同前往族地深处,我已命人备好清净居所,定能让先生安心静养。”
萧凌闻言,抬手一招,一缕凝练的斗气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上妖啸天的身躯。随着斗气牵引,那瘫软的身形径直漂浮起来,稳稳悬在萧凌身侧。
他微微颔首,淡声道:“好,那之后就麻烦你了。”
……
九幽地冥蟒一族遭遇这场惊天变局,一夜之间,族中自是掀起了一场雷霆肃清。那些昔日依附妖啸天与大长老的党羽,尽数被揪出清算,其中甚至有几位实力触及半圣境界的长老,因与二人过从甚密,也难逃惩处。
按照妖暝以往的铁血手段,这些人本该被直接处决,以绝后患。可念及他们一身修为来之不易,若是就此斩杀未免太过可惜,秉承着物尽其用的念头,萧凌索性开口将这些人一并要了去,交由青鳞催动碧蛇三花瞳,尽数收服,化为己用。
而这一夜的喧嚣与动荡,直至黎明破晓时分,终是缓缓归于平静。
晨曦微露,透过庭院的雕花栅栏,洒下斑驳的碎金。
庭院中央的青草坪被打理得平整松软,草叶上还凝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卷起几缕青草香。
萧凌盘膝坐在草坪中央,背脊挺直,周身气息平和。
青鳞则枕着前者的肩膀,侧躺在他怀里,碧绿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嫩绿的草叶上,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萧凌的指尖。
她螓首微侧,脸颊贴着那温热的衣袍,眉眼舒展,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副全然放松的小鸟依人模样,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绵长。
周遭静悄悄的,唯有风过草叶的簌簌声,伴着晨光,将这方小天地衬得格外安宁缱绻。
萧凌指尖轻抚过青鳞的面颊,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触感,目光落在她那双澄澈如绿宝石的眼眸上,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
“青鳞,那些九幽地冥蟒的长老,还有大长老与妖啸天这两名斗圣,你将他们全部都给收复,可有哪里不舒服?”
青鳞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旋即又轻轻摇了摇,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这也多亏了我这些日子从未停止过精神力的修炼,底子打得足够扎实。”
她纤手挽住萧凌的衣袖,轻声解释道,
“而且这些家伙的灵魂力本就不算强悍,再加上被收服时个个状态极差,要么斗气被封,要么身受重伤,根本没能力进行多少抵抗,省了我不少力气。”
话锋微微一转,青鳞蹙了蹙秀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不过我能控制的蛇类魔兽,已经快要接近碧蛇三花瞳的上限了。若是之后我的修为或者精神力能再上一个台阶,再用瞳术收服更多蛇类魔兽,自然是不成问题的,而且,我已经能够感觉得到,收复了这些高阶蛇宠之后,我的修炼速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之后沉淀一番,用不了多久,就能尝试着突破半圣瓶颈了。”()
“我当年是被大长老蛊惑的!是他挑唆我背叛你!我一时糊涂才做下那畜生不如的事啊!”
妖暝蹲下身,手掌缓缓抚上妖啸天沾满血污的脑袋,语气森寒如冰,字字淬着怨毒:“现在知道喊我大哥了?我在黄泉深渊底下,被阴寒之气侵蚀数百年的苦楚,可都是拜你所赐!”
指尖摩挲着妖啸天颤抖的头皮,他脸上的寒意骤然褪去,竟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柔和,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怅然:“当年的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兄弟。若是你不曾背叛,这族长之位,迟早有一天,会是你的。”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妖啸天感受着掌心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似乎是被妖瞑的这话触及到了逆鳞一般。
“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你先挑!你早就容不下我了!想要我死,你也别想快活!”
发泄完心中积压数百年的怨愤,妖啸天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他拼了命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气劲,想要引动本命魔核,来个同归于尽的自爆。
可他浑身斗气早已被彻底封印,经脉更是如同朽木般寸寸堵塞,纵使魔核在丹田内疯狂躁动,却根本无法凝聚起足够的力量引爆。想要达成自爆的目的,绝非片刻之间就能做到。
妖啸天感受着魔核那徒劳的震颤,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事已至此,他已是必死无疑,与其这般窝囊地被擒,沦为他人的阶下囚,不如拉着眼前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兄长,一同坠入黄泉!
这般疯狂的念头刚起,便被妖暝尽数看在眼里。他望着妖啸天那张因极致恨意而扭曲的脸,眼底先是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失望,旋即,那最后一丝兄弟情谊,便被彻骨的森冷与漠然彻底取代。
“从今往后,我妖暝,便再无你这个弟弟了。”
冰冷的话语落下的瞬间,妖暝抬手便是一记手刀,快如闪电般劈在妖啸天的脖颈之上。与此同时,一缕凝练的劲气顺势钻入其体内,精准地封锁了丹田气海。
“嘭”的一声闷响,妖啸天体内躁动的魔核瞬间平息,他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软倒在地,如同一条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死蛇。
妖暝长呼出一口浊气,数百年积压的怨愤与郁结,仿佛都随着这口气消散殆尽,周身紧绷的气息也随之平复下来。他探手拎起昏死过去的妖啸天,如同提着一条毫无重量的死蛇,大步走到萧凌身前。
“萧凌阁下,此间事了。”妖暝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还请先生随我一同前往族地深处,我已命人备好清净居所,定能让先生安心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