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淮心口狠狠一扯。
他仿佛能看见她苍白的脸,看见她强撑着登上赛场的背影。
洛桑决赛近在眼前,那是她孤注一掷要攀登的山巅,可现在。。。。。。
她会不会以为他真的死了,然后在最关键的比赛里分心?
甚至。。。。。。垮掉?
一股窒闷的痛楚绞住心脏,他恨不能立刻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回到她身边,告诉她他还活着,告诉她别怕。
还有季砚深。。。。。。那混蛋会不会趁虚而入?
思绪混乱地翻搅,但下一秒,又被另一个更坚固的念头狠狠压住。
不会。
她不会垮。
那个在泥泞中独自挣扎着长大的姑娘,骨子里有着比谁都坚韧的脊梁。
她会在舞台上站稳,会跳完她的舞,会走向属于她的荣光。
就像她曾经一次次做到的那样。
至于被抢走?
顾南淮牵了下唇角。
不可能。
他才是她亲手选定的未来!
顾南淮他缓缓屈起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中指上那圈模糊的蓝色“戒指”。
喉结无声地滑动。
“媳妇,我没事,等我回来。”
时微猛地睁开眼,男人清晰温沉的声音,犹在耳畔。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枕边空荡,没有一丝的,他的温度。
原来是个梦。
可心头那份悸动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抬手按住心口,那里仍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她忽然很确定,顾南淮一定还活着。
隔了好一会儿,她翻身下了床,沐浴、换上训练服,去了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