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在床上和我扯外套?”
不给简童说话的机会。
沈修瑾又问:
“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做。”
“我。。。。。。”简童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遇到黄泥巴落裤裆的事情,这个倒是可以解释,就是解释起来费劲儿,然后解释完了,他是金主她是雀儿,这事儿逃不了。
要说解释和不解释的区别就是:解释完后,她更尴尬难堪了。
“简童,我问过你了,做不做。对吧。”
沈修瑾干脆放下掌心中属于简童的外套那一角,抱起手臂,端看着对面的女人。
男人声音很轻,但,莫名一股危险。
是她潜意识里的抵触,触痛了沈修瑾不为人知也不自知的心弦。
心中那股压下去不久的烦闷,再次涌上来。
因为她的抵触沈修瑾心口处传来隐秘的闷疼。
痛,所以,用刀子砍向另一把刀子。
男人脸色冷了下去,每句话都是寒冰利刃:
“签下那份合约的时候,你就该认清你的身份。”
“雀儿,小意乖巧,懂事听话就好。”
“简童,你现在不是简大小姐,你只是我沈修瑾养着消遣的一个玩物。”
“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简童死死叩着大衣外套的手,骤然紧了紧,指节发白。
心口的紧涩,也叩得心口闷疼。
咬了咬下唇,把难堪咽进肚子里。
垂着脑袋的女人,闷不吭声,眼眶酸涩着,发了红。依旧,一声不吭。
头顶上,男人声音清冽淡漠:
“既然你自己回答了,做。”
沈修瑾垂下视线,落在女人埋着脑袋,露出的头顶:
“简童,吻我。”
“我要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