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徐庭月脸上说不出的焦急:“我爹可以说是石良叔,可以说是许尽欢,也可以说是我,但绝无可能会说卫广行。”
“没错。”
王洪业:“卫广行后来不是做了奸臣吗,这不就印证了父亲的话,他看人一般不会走眼的,所以,绝无可能会是卫广行。”
绝无可能?
宁方生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了眼卫东君,发现卫东君怔怔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该不知所措。
卫广行是徐行给他们的唯一选择。
这几天,他们的调查都是围着卫广行来的,为了见到卫广行,求了项琰,找了余确,最后还冒险见了康王。
结果。。。。。。
结果徐家人说绝不可能是卫广行。
宁方生嘴里一阵阵发苦,素来平静的他,声音也有了一丝颤抖。
“徐夫人,我们没有弄错,你父亲非常肯定的说,卫广行对他有执念。”
“这怎么可能呢?”
徐庭月一屁股跌坐下去,失魂落魄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宁方生迟疑片刻:“徐夫人,如果不是卫广行,那么你觉得会是谁?是石良吗?”
徐庭月抬起头,竟是一眼的泪:“石良叔他。。。。。。也过逝了。”
死了?
宁方生:“。。。。。。”
王洪业一边掏出帕子,给媳妇擦泪,一边向宁方生解释。
“父亲这一生,遇险的次数颇多,石良叔替他挡过好几刀,身子本来就不大好,父亲这一走,他的心气没了,人一下子就衰老下来。
庭月请名医,找好药,硬生生拖了他几年,结果半年前,还是走了。”
宁方生沉默片刻:“除了石良,还有别的人选吗?”